三位女同学先围上前，韩韵狐疑地瞧着她们。其中一人率先出击：
“尹铃没事吧？”
韩韵愣怔住，松了口气“吓我一跳。”微扬唇角，“尹铃没事。”
三人悬浮的心也落了下去。“她没事就好，昨天看都是骂她的，挺担心的。”
韩韵表情微变，眸色淡黯。心里发起呆：但愿尹铃没看到吧。
……
韩韵闷闷地趴在桌上，落座的许择祈摆放着课本。
许择祈一手撑起头自顾自的翻看着课本，目光却飘渺着。
范临哼着小曲走进来，“哟！来这么早啊。”
随手放下书包，抽出早读的资料，范临续了杯饮料，手法熟练到明显不止一次偷装进水杯里。
一大口下肚，范临才正眼瞧着许择祈。
四周瞧着，零星几人的教室里，瘫在位置上的、趴桌的，无人发声。
竟连刘佳泱平常早早准备晨读的人也倒着。
范临看着同学们疑惑不解的摇起许择祈“今天咋了？”
许择祈眼神涣散地回答道：“那三个女生是担心尹铃。那两个是因为觉得今天年段要说教，所以早读没意义，直接睡了。刘佳泱是忙活一晚上又困又累，照镜子看见黑眼圈更累了。韩韵是担心尹铃，所以闷闷不乐。”
范临看向前面的韩韵，这才注意到今天韩韵精力不足。
转头看见许择祈的范临皱着眉，“那你这几个意思？跟被吸了精气一样。”
许择祈扶额，“脑子有点疼，我睡会儿。”
看着蒙头倒在桌面的许择祈，范临也没法了。意思是打不过就加入，范临一想到昨天晚上场景也开始头疼。
泄了气的范临也无心写练习，整个人到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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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的缝隙打进光来，清晨的光掺着蓝—照着床，空虚的心贴着小熊玩偶。闪着瞳，沉重的手遮挡灿亮光束。
眼尾泪痕模糊不清，晨光靠近她抚顺着背，说着：‘醒醒孩子。’
可她的双手欲拥欲紧，埋头窝在玩偶面前，闭上眼。
窗外的光照开，她像死守那一小片黑暗。
“你们今天就回去吗？”奶奶出声询问。
“妈，我那还有工作，您和尹铃就好好在这吧，下周让她去上学。”尹卓志拉上背包的拉链。
奶奶看着两人，不悦地递过水杯。
“早上七八点就走，也不为这事给孩子道个歉，你们也好意思。”奶奶把尹卓志钱包摔在沙发上。
尹卓志小心翼翼地拿过钱包，观察了下母亲的脸色才说道：“她一个孩子我还给她道歉啊，她妈不去闹能成这样？”
林雯在旁边低着头默默收拾东西，说到这处又做出内疚模样。
“你面多大？道个歉能掉块皮？你知道林雯容易受刺激你也不看好她，还在我面前推卸责任。”
“你这么大人了，管不住自己还要乱搞？两母女都得被你逼疯你才开心？当初你说好好过，结果呢？”
“妈。那我知道林雯走了，我是不是也来找她了？”
奶奶撇过头，怒气郁在胸间“就是你来了才刺激到她的！”
尹卓志转头看着林雯，林雯依旧重复着整理动作。
尹卓志压着火气，点了点头偏过脸，背靠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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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布满黑色，小女孩像从前那样捂住耳朵……
“小熊，两年了，我又听见他们的声音了……”
“我又不想去学校了……我还是那么脆弱，如果我早点坚强起来就不会这样了。”
尹铃替小熊捂住耳朵：可我还是恨他们，那些示好仅仅因为我是唯一的孩子。
“你们回去了以后就不要来了，至少在尹铃高考完再出现，我不希望她再因为你们两个人发生任何事情。”奶奶冷声开口。
尹卓志急了“妈，尹铃也是我们的孩子啊，您怎么能剥夺我们身为父母的权利呢？！”
尹卓志紧盯着林雯“说句话啊！”
林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妈，我没有异议。”
奶奶拍板定局“那就管好自己了。还有你，十多年你一点不急的，现在想起你是爹了，我告诉你‘没门’！你操心上没人给你养老了，我还心疼我带大的孩子呢！”
奶奶把收拾好的行李全推到门口。
“不是要走吗？现在就走吧。”
尹卓志跨步走到门口“妈……”
奶奶把门拧开，对着尹卓志的后背推了一把，行李也推了出去。
林雯拿上包和水杯走了出去。
“走了就别回来了，碍眼。”林雯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