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
前的事了,当时秦风的妈妈在生完秦风没多久就去世了。而秦风的爸爸,他是我十几年交情的兄弟,当时飞机出事,人和飞机都粘在了一起,死无全尸。而秦风是他唯一留给我的念想,他以前的遗书上就写了希望我能将他养到高中毕业,我不能不完成他的遗愿。”

    话刚说完,蒋路明就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如同波涛汹涌的河水般涌出。

    蒋望听了也不禁感叹:“那他小时后也一定吃过很多苦。”

    蒋路明哽咽道:“秦风这孩子从小就懂事,那时,他奶奶就已经快六十岁了。秦风每天都帮着他奶奶在田地里干农活,干完农活还要去学习,当时他们村的人都夸秦风能干,长大了有出息。”

    蒋望又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爸爸,那秦风是不是跟我们一个户口本?”

    蒋路明答道:“那倒不是,他是跟他奶奶一个户口本。”

    他们谈论了很久,直到小区的灯光都只剩寥寥几盏时,蒋路明才准备回房睡觉。

    蒋望将他喊住:“爸,你把我的饭放冰箱一下,我明天早上再吃。”

    蒋路明将饭端出去后,屋内又陷入一片寂静。灯光熄灭,只剩下月亮那皎洁的光芒。

    蒋望回到床上,静静的躺着,细细地聆听风过树梢的声音,猜想着自己何时才能接受隔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