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风暴之主和暗夜女神之间，除非是他们这种天生就站在风暴一侧的信徒后裔，有选择的，大部分都会选暗夜。
实在不行也会选财富。
不是风暴之主不够强大，但他对信徒的态度真没有暗夜女神好。
甚至不如财富那种‘等价交换’。
很好，从今以后，风暴之主可以退居二线了！
他才是有教会没信徒的那个……呵~别到了最后，他的信徒比英勇之主那疯子还要少吧？
英勇之主，除了他的主神殿以外，可完全没有什么分神殿，零星的几座小教堂，都，和茅草屋没啥区别。
当然，英勇之主不在乎这些。
可他在乎啊！
特拉维斯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他该怎么办？
就这么，把自己混成个人类庇护者，或者灵魂守卫？
都是糟心的名头，谁会想要啊！
他可以发善心，但绝不愿意被法则逼着一直做个好人。
“等等，等等……”特拉维斯轻声地嘀咕，“不要着急，不能着急。
一定有别的路可以走，千万别冲动。
寒冰那玩意儿都能走出来呢！
我难道还能比他差？”
特拉维斯念念叨叨了好一阵子，头发都被他自己挠成了一个鸟窝，才总算平静下来。
低头看着那厚厚的文件……特拉维斯知道，他其实应该感谢提出这些的阿尔墨斯。
现在知道，比他走上神路之后猝然发觉可强多了。
至少，他不需要感受什么事业版图的突然崩溃。
起码不需要像高塔之主那样，搞得神不神，鬼不鬼。
直到现在，特拉维斯都不敢确定高塔之主还算正经的神明，哪怕他的神力极其强大。
他看到寒冰的时候，虽然只会感觉到疯狂与冰冷，但那也的确是神力属性的味道。
可高塔之主，明明那家伙的神力起码是寒冰之主的三倍以上，特拉维斯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那是，一种时间流逝的味道。
特拉维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并不是腐朽。
就像他的宝库里，那些从几十万年之前就存在的宝物的感觉。
虽然还是光鲜亮丽，但，看到那宝物，你会感觉到，时间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
哪怕那上面连一个划痕都没有。
那种感觉很微弱。
特拉维斯试探过，风暴之主也没有类似的感觉。
即使高塔之主在风暴之主心里一直是怪胎，认为那家伙的选择都不属于正常神能理解的范畴，风暴之主也没觉得高塔之主走得不是神路。
第856章 阿尔墨斯在创造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露丝卡妮亚的缘故，特拉维斯觉得自己对其他生物，哪怕是神明的判断，都和别人不太一样。
比如，天上的诸神里，财富女神的味道最好闻。
可能是因为她充满了金银珠宝的味道。
知识之主的最难闻……这也可以理解，在白龙的感知里，卷轴充满了知识的臭味。
当然，这几位都不如洛瑞的味道清新自然。
在洛瑞身边，无论多暴躁的巨龙都能获得平静……这应该是因为人形龙的灵魂属性偏向最纯粹最本质的天界生物。
但，神就是神，龙就是龙。
哪怕露丝卡妮亚不说，特拉维斯也知道洛瑞几乎和龙没什么区别。
虽然他一脸的神味儿……从小就很会装神弄鬼。
高塔之主是唯一一个能让特拉维斯有那种模棱两可感觉的存在。
可当初他和帕特接触的时候，又觉得她的确是正经的神降体。
虽然实力不同，但帕特和英勇之主家的艾芙琳科斯塔的确是一种存在。
那种，说不出猜不透但一遇到就极度防备的感觉，让特拉维斯非常难受。
他真的很想找到真相。
毕竟，寒冰之主的成神之路，别人无法复制。
但高塔之主的，不管他选择怎么走，却都是最正统的那种走法。
所以，当初，是什么让他半道选择给自己掌控的神职里，加上魔法塔这玩意儿呢？
应该是有什么特殊原因，让高塔之主觉得这个新神职更强大也更适合他，或者之前的路有什么隐患，让他必须改变自己的主神职。
那时候，世界可还没彻底封闭呢！
他不可能不知道魔法塔之主这个神职的危害性。
所以，他是因为知道自己会有很长一段自由发展的时机，才会突然做出那种决定吗？
也就是说，高塔之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