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他就是靠着这种努力,支撑着自己熬到了最后。
可惜,再多的努力,也比不上长久的陪伴。
哪怕这陪伴是以牺牲他们几个换来的也一样。
但习惯已经养成,哈迪斯也不觉得努力学习本身有问题……别人看不到,并不是他的错。
虽然有些宅,但哈迪斯从不内耗。
他相信,所有看不上他的人,都是没长眼睛。
那些舍弃他选择宙斯的,还没长脑子。
他可没兴趣和这样的家伙计较。
“他,为什么会来找你呢?”珀耳塞福涅自顾自的陷入了沉思。
她很清楚,哈迪斯并不会对这些事情深入探究。
哈迪斯既然决定将自己的底线以冥界规则的方式列出,就明白的宣示了他永远中立的立场。
顶多会稍稍给阿尔墨斯一些便利。
哈迪斯之所以能做到这点,是因为他可以彻底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不管是谁在他的地盘外故弄玄虚,哈迪斯都能毫无所动。
冥界里唯一会动的,只有她珀耳塞福涅。
可她本来就向往春天,容易心思浮动也正常。
再说了,八卦有什么错?
珀耳塞福涅歪头想了想,突然问道:“是不是,离你以前挂着的地方近?”
“嗯!”哈迪斯点了点头。
珀耳塞福涅无奈的叹了口气……哈迪斯果然是就地取材埋的儿子。
简单、快速、高效,就是,肯定不舒服。
算了,反正儿子们也一直在沉睡,舒不舒服也就那样儿。
“那可能不是冲着抓我们软肋来的,他应该是觉得那里有可能联系到你。”珀耳塞福涅有些迷惑,“可他凭什么认为,你会回应他呢?”
“他知道你们希腊的故事哦~”卡塔琳娜笑眯眯的说。
“嗯?”珀耳塞福涅冷静的问,“是那本希腊神话吗?托瑞尔那几个世界流行的那本。
那并不是……”
“可能不止。”卡塔琳娜打断了她的话,“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洛瑞曾经提起过,高塔之主的那位幕僚,应该对希腊很熟悉。
哦,希腊神话我看过,插图倒是挺有意思的。”
珀耳塞福涅的表情阴了几秒才恢复正常……希腊神话里关于她们夫妻的故事并不多,插画也只有那么几张。
可,却是她身无寸缕的被驾驶着马车的哈迪斯掳走的模样。
哈迪斯倒还好,黑漆漆的大胡子挡住了脸,只有两条大光腿露在外面。
可她呢?
虽然身为希腊女神,崇尚的就是纯天然,并不在乎这些,但也不意味着身为冥后的她愿意被那么多世界的人对着那幅画评头论足。
比起阿尔墨斯和哈迪斯怀疑的盖亚,珀耳塞福涅反而觉得,是乌拉诺斯的某些部位转化的爱情女神搞出来的。
只有阿芙洛狄忒才最喜欢那样恶心人。
毕竟,盖亚向来眼高于顶,即使想要羞辱他们,也很难找到那些重点。
以盖亚的脾气,更应该会选择,珀耳塞福涅在哈迪斯身下痛哭流涕的绘画。
被逼无奈嫁给丑男人……这在盖亚眼里才是真的羞辱。
可,珀耳塞福涅真不在乎那些事情。
毕竟她,真没那么惨。
只有懂得男女之情的阿芙洛狄忒,才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被抓上马车的那一刻……无论是旁观者,还是想起来那些无奈的她自己,都会有不同的感受。
太会抓人情绪了,盖亚可没有这个细致。
但珀耳塞福涅也懒得和哈迪斯与阿尔墨斯争执这个问题。
喜欢用结果推断元凶的他们,不会想到还会有人损人不利己。
然而,贝壳里的阿芙洛狄忒太漂亮了。
漂亮到,任谁都会说一声,不管她品性多差劲儿,但的确符合爱与情欲女神的标准。
哪怕是,有淑妮的托瑞尔,提到阿芙洛狄忒的时候,也会赞叹她的美丽。
呵~
这意味着什么,男人怎么会不懂呢?
阿芙洛狄忒,必然不会彻底消亡,只要有机会,她就能复苏。
但珀耳塞福涅也能理解哈迪斯和阿尔墨斯的忽略……阿芙洛狄忒,除了过于放荡贪婪之外,根本没法给他们制造什么伤害。
心思再坏又怎么样呢?
面对没有威胁的美丽笨女人,男人们总是下意识的网开一面。
哪怕他们看不上她,瞧不起她。
珀耳塞福涅嘴角划过一道讽刺的笑容。
算了,顶多就是受点儿伤。
而且,哈迪斯脑子比较直线条,即使对方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