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验亲
空口无辩,为保皇室血脉纯正,也为还姐姐一个清白,不若……行滴血验亲之法?”

    我的话如同在殿中投下一块巨石,甄嬛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眼中满是痛心与惊怒。

    玄凌转过脸来:“怎么验?”

    祥嫔道:“臣妾从前也听太医说起过,将两人刺出的血滴在器皿内,看是否融为一体,血相融合者即为亲,否则便无血缘之亲。”

    “不可!”甄嬛失声喊道,泪水潸然而下:“皇上,予涵是您的亲生骨肉啊!如此验法,叫孩儿日后如何立足?臣妾宁死,也不愿我儿受此折辱!”

    徐淑媛也摇摇晃晃起身反对:“皇上龙体怎可轻易损伤?这个法子断断不可行!”

    德妃跟着道:“此法在宫中从未用过,谁知真假?臣妾也不赞成。”

    我却适时补充,声音依旧温婉:“皇上万金之躯,岂能损伤?只取温太医与五皇子的血相验即可。若不相融,姐姐清白自证,往后也无人再敢妄议皇子血脉。”

    这话看似体贴,实则彻底断绝了甄嬛的退路。皇后看我的眼神里满是赞赏:“灵犀帝姬也就罢了,五皇子是皇上的血脉,皇上更对他寄予厚望。事关千秋万代,实在不能不仔细。”

    玄凌眸光一凛,已然意动,他挥了挥手,不容置疑地道:“去,将五皇子抱来!”

    “四郎!”甄嬛的哀求声凄厉无助,却被玄凌冰冷的眼神冻住。

    片刻后,殿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宫女抱着襁褓中的予涵快步走入。众人定睛一看,皆是一怔。来的并非未央宫甄嬛的任何一位心腹宫女,竟是我长春宫的掌事宫女菊清。

    菊清目不斜视,径直将孩子抱到御前。我唇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起身盈盈一拜:“臣妾担忧未央宫众人心绪激动,惊了小皇子,故特遣菊清前去,稳妥些。”

    甄嬛死死盯着我,目光如欲喷火,她终于明白,今日这场局,我也有份参与。

    慎妃扶着病体虚弱的徐淑媛道:“淑媛妹妹身子弱,恐见不得血,请皇上准允她去后殿回避。”

    玄凌点头应允,徐淑媛走后,众目睽睽之下,温实初毫不犹豫扎下一滴血,小厦子奉命扎了予涵一针,予涵吃痛大哭,甄嬛一把抢过孩子查看,却在看见“予涵”的瞬间呆住。她猛然抬头看我,眼神中是惊恐和不安。

    而滴血验亲也有了答案,两滴殷红的血珠坠入内侍捧着的清水中,晃晃悠悠,最终……竟缓缓融合在了一起!

    “融了!融了!”祺嫔第一个尖叫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玄凌勃然大怒,猛地一推甄嬛:“贱人!你还有何话说?”

    甄嬛被推摔倒,她的宫女晶清急忙抢过予涵,皇后厉声下令:“甄氏秽乱宫闱,混淆皇室血脉,罪不容诛!来人……”

    “等等!”甄嬛强忍剧痛,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子,目光死死盯住那碗水:“这水有问题!”

    她挣扎着爬向那碗水,不顾一切地将发间一支金簪拔下,锋锐的簪尖在小厦子手背划过,几滴血珠落进水中,很快与钵中原本的血液融在一起,成为完美的一体。

    这变故突如其来,所有人怔在了当场。甄嬛强撑着道:“这水有问题,任何人的血滴进去都能相融。”

    温实初伸指往水中蘸了蘸,用舌头一舔,当即道:“此水有酸涩之味,是加了白矾的缘故。医书古籍上有注:若以白矾调之水中,虽非父子亦可相融,而若以清油少许,置于水中,则虽是亲子,亦不能相融。”

    “皇上……”甄嬛精疲力尽,含泪跪下:“此人居心之毒,可以想见。”

    玄凌缓缓转过身去,盯住皇后,森然道:“方才为求公允,朕记得是皇后亲手准备的水吧。”

    皇后面色微微发白,强自镇静:“臣妾准备的水绝没有问题。”

    “是么?”玄凌淡漠道:“朕记得皇后颇通医术。”

    皇后恳切道:“臣妾若用此招,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岂非太过冒险?未免蠢笨。”

    胡蕴蓉落井下石:“这招虽险,胜算却大。一旦得逞,谁都认定五殿下是温太医的儿子,谁会再验?”

    皇后跪下道:“臣妾冤枉。臣妾贵为皇后,何必还要出此下策陷害一个从二品昭仪?”

    从事件开始就一直沉默的贵妃忽然叹息道:“是啊!您已经是皇后,还有什么不足呢。”

    “若非臣妾及时发现,涵儿即便是皇上亲生也会因冤被杀!”甄嬛抬头迫视皇后:“臣妾一向敬您为皇后,处处礼敬有加,不知是哪里得罪了皇后,要遭此灭顶之灾?”

    胡蕴蓉笑向皇后道:“因为甄昭仪有儿子,而且皇上对五殿下寄予厚望。您的大皇子和三皇子既当不成太子,将来您的太后之位可要往哪里摆呢。”

    “放肆!”皇后眉心有怒气涌动,声冷如冰:“本宫身为国母,嫔妃之子就如同本宫亲生,将来谁为太子都是一样,本宫都是名正言顺的母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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