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
握着她的手并肩坐下:“甄侧妃才是光彩照人,瞧瞧这气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王妃呢。”

    甄玉隐眉梢间皆是得意:“多亏娘娘开解,玉隐始知从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感情委屈求全。娘娘看着吧,侧妃并立非我所愿,总有一日,我要当上王府堂堂正正的女主人。”

    我仔细打量,但见甄玉隐眼中全是算计,已无一丝一毫情意,满意道:“侧妃好志气,听闻甄家众人已被侧妃接回京,那位快要临盆,甄母可会进宫陪产?”

    甄玉隐脸上闪过一丝不快:“那位得皇上喜欢,旨意已经到了甄府。不过她现在对外是安家女儿,甄家不能明目张胆进宫,所以听说娘娘的母亲安老夫人届时也要进宫。”

    我看一眼宗亲席中坐着的平阳王玄汾,想起前世甄嬛的小妹甄玉娆似乎就是嫁给他当了王妃,心中顿时有了成算。

    玄清借口出去醒酒一番后回来,须臾甄嬛也更衣回来。玄凌正说着幼弟玄汾今年二十有二,来年选秀该给他选妻室了,眉庄突然开口:“各人有各人的缘法,皇上一头热心着,或许九王已有了心上人也未可知啊。”

    玄凌道:“淑仪说得很在理,朕也是操心太过了,不是冤家不聚头,朕只看他那一日呢。”说罢,众人都笑了起来,平阳王直羞得面红耳赤。

    平阳王玄汾在先皇诸子中最幼,其生母恩嫔出身寒微,容貌既逊,性子也极沉默温顺,是以终隆庆一朝她也不过是在嫔位,直到先皇薨逝后才按祖制进为顺陈太妃。因着顺陈太妃的出身,玄汾自幼便由早年丧子的庄和德太妃抚养长大。顺陈太妃出身既低,庄和德太妃也不得宠,宫中势利,难免有几分看低这位小王爷的意思。是而玄汾虽然年轻,眼角眉梢却颇有自强自傲的坚毅之气。

    皇后在今晚如摆设一般,虽然身份最尊,却一整晚端坐不语。此刻她端正容色,浅笑盈盈:“皇上只关心着两位皇弟,也该着紧着自己的事才是。”说着微笑着向贞贵嫔身边递了一眼。

    贞贵嫔身侧站着她的四位侍女,除了赤芍一袭橘红衣衫格外出挑,旁人都是一色的月蓝宫女装束。这段时日满宫都是玄凌看上赤芍的传言,是以皇后一提出来,众妃都心照不宣。

    皇后一派端庄贤惠:“贞贵嫔知情识礼,想必调教出来的人也是极好的,不然皇上也不会青眼有加。既然今天是这样大喜的日子,不如皇上赏赤芍一个恩典,也了了一桩心事吧。”

    既是皇后开口,更中玄凌心意,他如何不允?立刻含笑道:“皇后总是事事为朕考虑周全,就依祖制封为更衣吧。”

    “谢皇上恩典,谢娘娘抬举。”赤芍分别给皇帝、皇后和旧主贞贵嫔磕头,皇后又叫人开了拥翠阁让她住,因赤芍本姓荣,人前人后便称呼荣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