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容李逻
慢来,再图其他。”

    我心脏几乎要跳出来,前世默默无闻的李修容,此刻却像一个狂徒,一个胆子大到敢肖想凤位的女人。我起身恭敬一福:“陵容谢姐姐指点。只是陵容愚钝,不知姐姐想得到什么?”

    李修容的视线投向窗外冬日景色:“北方的冬天太冷,离家时我方十一岁,连母亲头七都没过。进宫第五年,父亲也去世了,我无数次想,若是我没有进宫该多好,我可以嫁给小时候定亲的邻家哥哥,可以在父亲病重时亲自侍候……太后待我很好,可她,毁了我一生……”

    “我想回家,就算死后,我也想葬回父母身边,而不是在那冷冰冰的妃陵。”

    我起身蹲下,握住那双冰冷手掌,声音颤抖的不像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