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你没事吧?三三?”
小巷子的角落里,一群小猫咪围在一起,它们喵呜喵呜,最中间是一只漂亮的小三花。
只是,小三花似乎受了伤,他身上缠着绷带,倒在一张白软垫子上。
实在是有些吵,垂枣动了动脑袋,他缓缓睁开了眼。
“三三!你醒了!”
“我天呢三三,你怎么样啦?”
喵喵咪咪循环在垂枣的耳边,让他忍不住蹭了蹭身下的垫子。
“别睡啦,先起来。”
一只黑猫直接将垂枣从垫子上推起来。
垂枣彻底清醒过来,他睁开眼,还有些迷茫。
“这里是哪里?”
白猫哎了声:“你真把脑袋摔坏啦?小角巷都不认识了?”
垂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里是他原来的世界。
我回来了?
怔愣间,回忆不断在脑海里盘旋,让垂枣心口闷闷的痛,一时间都说不出话。
“三三?你是不是伤到脑袋了?你看你,腰上还缠着绷带呢。”
闻言,垂枣愣了下,一低头,果然看到了绷带。
这绷带缠得专业好看,明显是人缠的。
“但你这绷带是谁缠的啊?小角巷有这种好心人吗?”
“我猜没有,但你们听说了没?最近巷子里新搬来了一户人家。”
“家里有小孩吗?男孩女孩?调皮吗?”
“哎呀别惦记小孩了,那是个成年男的,看起来挺凶的,一直板着脸。”
小猫们讨论起来,垂枣却无心听。
他记得,自己濒死时被系统选中去执行任务,但那之前,他曾答应过人不要死。
这绷带会是那人帮他缠的吗?
那他人呢?
他嘴里的垂枣又是谁?
自己在系统询问名字时答了垂枣,那自己现在还能用这个名字吗?
垂枣有些心神不宁。
陆容盏在小世界里过得还好吗?
他会不会伤心呢?
“三三,快到放学时间啦,我们该走了。”
猫猫们提醒道,紧接着就先一步在巷子里散开。
放学时间一到,大孩子小孩子们就会在巷子里玩闹嬉戏,其中难免有一些调皮不讨喜的孩子,会故意拿石子打猫。
若是有再大一些的青少年,手段可能更残忍。
例如垂枣上次,就差点死在一个男生手里面。
因而,被提醒之后,垂枣回了神,他甩着尾巴,往自己的小居所里跑,但刚没走几步,他就顿住,一回头,视线就放在了那张白软垫子上。
犹豫了下,垂枣返回,叼起垫子,带着它一起往家回。
说是家,但其实只是个小角落,还是位于一间破旧老房子里的小角落。
然而奇怪的是,平日里荒无人烟的破旧老房子,此时却意外地热闹。
“把窗户拆掉清理吧。”
“你把工具拿去院子里面,那边还没打扫。”
人类的声音不断从屋里面传出来,这让垂枣机警起来。
他的小窝在老房子的房梁上,要是被人类发现,肯定会把那里的东西都拿走。
但如果现在上去,很有可能被抓住,后果就更严重了。
犹豫着,垂枣跃上墙头,往院子里面瞧。
远远的,他望到一道清瘦但高挑的身影,背对着自己,看不清模样,只看穿衣打扮就能品出几分不凡来。
“陆总,房梁上不用打扫吗?”
一个工人模样的人凑到那男人身侧,解释道:“这房子老,房梁上可能有脏东西,甚至可能不稳,最好再加固一下。”
垂枣闻言,忙竖起耳朵听。
但他心里腹诽,上面才不脏呢,他打扫得很干净。
“加固一下吧,但上面的东西不要乱动。”
得了命令,那工人离开去忙,而那位陆总,则是径直离开了房子,往外去了。
不知为何,垂枣总觉得那人背影有些熟悉,声音也熟悉,但他在这里并没什么认识的人,于是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
工人们忙了好几天,刚开始的垂枣还怕他们,后面发现他们对自己完全没恶意,于是安心在加固好的房梁上住下。
直到一周后,这家主人开始往屋里搬家具了。
垂枣趴在房梁上,有些好奇地看来看去。
这附近房子的年代着实旧,因而周围大多数住户都会选择中式装修,好搭配房子造型。
但这家主人却不是,他选的家具全是现代风,还都是垂枣看着眼熟的家具。
有些稀奇。
只不过前前后后都是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