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来好不好?”
陆容盏哄道:“都是我的问题,你有什么不满意的都说,你说了我一定改。”
垂枣却是生气:“喵喵喵喵!”
“我听不懂宝宝,”陆容盏显得很可怜,“你变成人形好不好?”
垂枣才不要变回去,他不想被陆容盏随意使唤,于是挣扎间就从陆容盏怀里跃出去了。
他在前面跑,陆容盏就在后面追,却像是在玩闹嬉戏了,两人围着屋子转了好几圈,陆容盏才重新将垂枣搂进怀里面。
“变回来吧?”
陆容盏哀求一般,终于让垂枣变回了人形。
“你根本不会改,我让你放我出去,你都不会照做的。”
垂枣一变成人就愤愤开口。
陆容盏却好似完全不会愧疚一样,他继续哄:“等我们出国到了国外,你先去哪儿我就带你去哪儿,好吗?”
闻言,垂枣就知道和这人没话说,因而不再废话,转身就走。
这次陆容盏没再拦,让垂枣自己闷闷地出了卧室门。
但他皱起了眉,似有所觉地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好像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
陆容盏虽然相信自己的知觉,但那种事情太过诡异,于是他收回视线,重新收拾起东西来。
莫名心慌,陆容盏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不多时就将东西收拢,房间里的人气渐弱,显得有几分萧瑟。
推着行李箱往外走,到了楼梯口,陆容盏却没看到垂枣。
他下意识唤了声:“垂枣?”
却没收到回答。
屋子忽然就安静下来了,似乎还回荡着陆容盏的呼唤。
“垂枣?”
陆容盏又唤了声,他心如擂鼓,耳边太静,显得他下楼的声音愈加响。
客厅里空荡荡的,因为打算出国,所以很多家具都被罩上了层防尘布,装饰品也都收了起来,整栋房子好像死了,冷冷清清地将陆容盏包裹其中。
天色分明还亮着,陆容盏却喘不上气,他眼前发黑。
没人。
他找不到人了。
仅存的理智让他颤抖着掏出手机,却发觉那些电话和消息都停止了,没再催命般缠着自己,好像没人回再觊觎垂枣了。
但,最热新闻推送上,一张陌生的脸映入他眼中。
“协安集团董事长谢邻失联近三周后被重新找回,”女声口齿清晰,播报着最新消息,“协安集团重回正轨,谢家声称此事件只是误会并不会影响集团运营。”
画面上,谢邻被人拥簇着,身后跟着小陈,众人立在陆容盏最熟悉不过的三花集团前。
但那集团大字,却是协安。
陆容盏几乎是呆滞在了原地,他僵直身子,速速去翻看自己和垂枣的聊天记录。
却不是垂枣、不是亲昵的小枣,而是冷冰冰的谢总二字。
细翻聊天记录,来来往往尽显疏离冷漠,到真像是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了。
再翻相册,不论是合影还是偷拍,全部消失不见,仅剩下的,是一张漂亮小三花,正懒洋洋地晒太阳,看起来很是闲适。
陆容盏后知后觉大喘着气,他双目通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像中了邪般神情恍惚情绪不稳。
他跪倒在地,一手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一手去拨电话。
不知嘟嘟声响了多久,那边才接通。
陆容盏慌忙地唤:“垂枣?!”
“小陆?”
虽然喊得是小陆,却不是熟悉的声音,对面人犹疑了下:“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这边很忙。”
这是谢邻的声音。
意识到后,陆容盏倏地挂断了电话,他几乎瘫倒,手支在沙发靠背,勉强立着。
垂枣好像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突然的、昙花一现般,彻底消失了。
不知何时,手机铃声再响起,陆容盏恍然惊醒,垂头去接,却没看来电人是谁。
“陆容盏,别忘了给我打钱。”
听到来人声音时,陆容盏如同见了鬼,他难以置信:“陆真也?”
陆真也应该被处死了啊?
但事实就是如此,陆真也冷冷哼笑了声:“怎么,几天就听不出老子声音了?我没空和你废话,五十万,尽快给我筹好。”
他的声音停在陆容盏的耳朵里,和被恶鬼缠上没什么区别。
陆容盏胸口剧烈起伏,他抹了把脸,再睁开眼,满是阴沉狠辣,他边翻看手机边缓缓开口道:“筹好了,现金,今晚就能拿给你。”
这回答是陆真也没料到的,让他心里一喜却又有些警惕:“这么快?”
“对,我求了谢家人。”
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