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起来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懂陆容盏为什么没有半分难为情,好像做那些事情的不是陆容盏、被抓包的也不是陆容盏。

    下一瞬,陆容盏埋在他脖颈间深呼吸,让垂枣瞪圆眼睛,话也卡在了嘴边。

    “您真的好香。”

    陆容盏侧头蹭了蹭垂枣的下巴,而垂枣尽力仰头,最后只被陆容盏蹭到脖颈,但痒痒的让垂枣有些抓耳挠腮。

    他又拔高声音喊道:“陆容盏!你松开我!”

    说着,垂枣挣扎着手,想要把陆容盏从自己身上推开。

    某种预感告诉他,如果自己不拒绝的话,会有更超出他认知的事情发生,那时候就不是难不难办的问题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那您喜欢哪样呢?”

    陆容盏忽而轻轻笑了声:“您想让我继续当您的好弟弟吗?还是说,您喜欢何林玉那样的?”

    垂枣不明白为什么会牵扯到何林玉,他皱着眉:“反正不是你现在这样!

    “你做错了事情,应该得到惩罚!我不喜欢你在暗地里跟踪我、监视我、监听我!我是一个人,我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他边挣扎边气喘吁吁地开口,对着陆容盏瞪视。

    这话可是让陆容盏笑开了花,他把垂枣的两只手反手卡在了垂枣身后:“您现在还在担心那些事情吗?放心,以后您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用一根丝带缠绕住了垂枣的手腕:“因为,今天过后您都不用离开这栋房子了。”

    蓝色丝带绕过垂枣的手腕,最后缠上垂枣的腰肢,被陆容盏在前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看起来像是待拆的礼物一般。

    垂枣挣不开丝带,又被他的话震住:“你、你什么意思?”

    陆容盏笑起来,他搂抱着垂枣,带着他来到了客厅的窗边,随着窗帘被拉开,一排排严密的防盗网出现在垂枣的面前。

    “你什么时候安上的?”

    垂枣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颤抖着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只靠上了陆容盏的身上,紧接着腰就被对方搂上。

    陆容盏侧头嗅了嗅垂枣的发丝:“计划了很久,陆陆续续装了一周吧,今天才把一楼的安装好,喜欢吗?

    “丑是丑了些,但实用啊。”

    他似是开了个玩笑,但垂枣笑不出来,他开始奋力挣扎起来:“陆容盏你、你太过分了!”

    垂枣挣扎间,衣服发丝都变得凌乱,他猛地躲开陆容盏,迅速跑着往大门去,却是怎么打都打不开,原本灵敏的指纹锁好似失控了般没有一点反应。

    走门不行,他就连忙去找其他房间的窗户,甚至是洗衣房的窗户,却都被严密地封上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陆容盏早就规划了好了。

    从洗衣房里出来时,垂枣已然有些绝望,他喘着气去看仍站在客厅的陆容盏,意识到他神情平静不为所动后,更加绝望。

    “陆容盏、陆容盏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垂枣万万想不到,自己怜爱的小陆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为了什么?囚禁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陆容盏凝望着面前人,终是自嘲般笑了下:“您还没意识到吗?我做这些,都只是为了您啊……”

    他缓缓靠近垂枣,吓得垂枣频频后退,最后退进洗衣房:“你、你别动我!”

    “我不会伤害您的。”

    陆容盏仍然是继续靠近。

    因为慌张,垂枣一个不注意就被绊倒,整个人摔进了装满衣服的衣篓里,只得仰头去看逼近的陆容盏。

    “有没有摔痛?”

    陆容盏在垂枣面前单膝跪地,他轻柔地将垂枣从衣篓里扒拉出来,好似还是那个单纯腼腆的小陆:“我怎么舍得伤害您?我真的、真的好喜欢您。”

    垂枣愣神间,已经被陆容盏搂进了怀里。

    他被陆容盏的话惊到说不出话,也终于连上了陆容盏的脑回路。

    “您不是说会一直陪伴着我吗?”

    陆容盏双膝跪地,就那样虔诚地跪在垂枣面前,将脑袋埋进垂枣的怀里,深深嗅着垂枣身上的气息:“既然要一辈子陪伴对方,那我们换个相处方式好不好?

    “只有我们两个,因为我们才是彼此最亲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