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的嘟囔,陆容盏又好笑又有些可惜,只低低答:“没错。”
既然陆容盏都肯定没错了,垂枣自然是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起身四五步就到了陆容盏身边:“你好好表现,报酬还是很丰厚的。”
“我相信自己的网站。”
陆容盏倒是也没怎么谦虚,他略低头与垂枣对视:“谢谢您。”
垂枣啊了声:“谢我做什么?”
“很多方面都想谢。”
陆容盏抿了下唇,似是带了些纠结:“但总觉得,口头说谢谢很苍白无力,做的话,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垂枣晃了晃手指头:“别这样说啦,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应该的。”
陆容盏反而以此为荣:“我很开心,很开心能得到您的认可。”
一时间,垂枣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他只得叹了口气,有些头疼道:“我本来想着,把你带回家能让你过得轻松快乐些,结果,好像还没在小院子里时那么轻松、”
陆容盏却轻扬了扬唇,忽而反问:“您怎么知道我在小院子里时比较轻松?”
这一问,垂枣倏地瞪圆眼睛,他又心虚又慌乱,轻咳了声:“我是听酒店员工说的嘛,他们说你平时也就在酒店有工作什么的。”
“是嘛?”
陆容盏恍然,却因为垂枣的灵动模样再次笑起来:“您很关心我啊。”
垂枣哎呀一声,他心说陆容盏怎么老是说废话,一歪头催促道:“行了你快走吧,别废话了。”
“好,”陆容盏不再逗他,应声,却是没有很快离开,而是微微前倾身子,将个头小一些的垂枣搂进了怀里面,“我走了。”
说话时,两人靠的极近,陆容盏的声音就这样紧贴着垂枣的耳朵发出,带着些气音,莫名的,就让垂枣有些怔愣,当即只觉脸上发烫。
“走吧走吧。”
他不由得推了推陆容盏、
陆容盏眼尖地注意到垂枣有些慌乱地神情,松开了手,笑道:“好,肯定不让您失望。”
“还废话?”
这次,垂枣直接把门就这样给关上了,一了百了看不到人了,但他脸上的红却是短时间都不好消下去。
外面,陆容盏差点被门撞到鼻子,还好反应快,才顺利躲过了一劫。
虽然差点出事,但反而让他的神情看起来很愉悦。
陆容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终于舍得离开往电梯的方向走,却是经过办公室窗子时,望到了里面眨着眼睛往外悄咪咪看的垂枣。
双目相对,垂枣倏地收回了脑袋,整个人彻底躲在了房门后面不动了。
“好可爱……”
陆容盏却是心下喟叹,好似有种满足感般,唇边扬起的小弧度怎么都下不去。
在门后面躲了足足有五分钟,垂枣终于又探了探头,发现陆容盏已经离开了之后,他竟莫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于是勉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感慨道:“真是儿大不中留了。”
自己独处时,系统出现的频率也就高,她轻笑道:“你真把他当小孩儿养呢?”
闻言,垂枣下意识开口:“对啊怎么啦?”
“我在原世界好歹也是个四岁小猫,虽然当人类不久,但肯定比陆容盏的年龄大吧,”垂枣思考着人猫间的大致年龄换算,“应该吧?”
系统没反驳,她只是继续帮着垂枣处理工作:“这份文件没什么问题。”
“哦好的,”闻言,垂枣的注意力就又被拉回到了工作上,顺手就将那份文件放在了离自己远一些的角落,“下一个下一个。”
一人一统合力办公时,时间过得是最快的,这也让垂枣的心情好了些,边哼歌边动作。
嘴里哼的歌还是前几天看喜剧电影时的片尾曲。
却是在这种情况下,系统忽而开口:“我们过年时候走吧。”
垂枣嗯的疑问了声,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系统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后知后觉地顿住动作:“过年?”
“是,”系统边答边看文件,“那时候,他应该就不需要你的陪伴了。”
垂枣一时间有些发愣了,他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笔,张了张嘴巴好像要说什么,却终是没能说出什么、
系统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怎么?不想走了?”
“也不是,”垂枣拧了拧眉,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心里有点闷,“就是,我走了,那这个身体还会留在这里吗?”
他这问话让系统觉得有些好笑,她答:“当然会留在这里,不过不是你,而是原本那个被你代替了的人回到这里。”
垂枣啊了声:“但、但我们完全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