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枣说着,兴致勃勃地扭头看向陆容盏,却被陆容盏一手攥住了手腕。
“哎怎么了?”
这突然的动作让垂枣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侧头看向陆容盏,似乎从陆容盏的神情里看到了一抹不爽?
陆容盏自然地收回了视线,他冲垂枣笑了下:“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我们刚刚忘记拿纸巾了,现在去拿吧?”
垂枣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接受了陆容盏的这个说法,却是有些犹豫:“可是那里闻着好香哇,我们一会儿去看看好不好?”
“当然好,”陆容盏的手重新搭在垂枣的腰侧,带着他往日用品的方向走去,“纸巾可不能忘,很快就好。”
垂枣嗯嗯点头,开心地帮忙陆容盏推着推车,边走边四处望。
日用品区域距离蔬菜水果区有些远,但两人说说笑笑间也很快到了,垂枣自然而然地停下了步子,他仰头看货架,在众多商品里寻找需要的东西。
陆容盏则是立在他身侧,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视周围,好像在警惕着什么。
“这个可以吗?”
垂枣伸手,边说边踮脚去拿上方一个包装眼熟的纸巾,他记得自己家里用的就长这个样子。
陆容盏回过头,他下意识靠近,伸出手帮垂枣将那一大包纸巾拿下,接着放进了推车里面,却也是这么一点点没注意,一道男声就从两人身后响起。
“又见面了。”
陆容盏的动作一顿,他倏地转身,刚好对上那双笑吟吟的眸子。
何林玉冲着陆容盏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他身后的垂枣,在看到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垂枣时,他也不免眼前一亮:“这身衣服很衬你。”
垂枣歪头,也终于越过陆容盏看清楚了何林玉,他有些惊喜地笑了下:“是嘛?”
“是啊,很有活力很青春,”何林玉笑着,眉眼弯弯,“都让我想起自己大学时的生活了。不敢想,我要是和小枣一个大学,大概是要天天看你去了。”
垂枣被逗笑,他自然而然地绕过陆容盏,走近了何林玉几步:“真是巧。”
“的确,”何林玉指了指自己的推车,“我住在这附近,刚从国外回来,家里没什么吃的,我来补货。
“刚刚我还想呢,要买点小面包,这里的面包很不错,下午见面时带给你。”
垂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凑近几步,就嗅到了那股子熟悉的、刚刚闻过的香气,顿时瞪圆眼睛:“就是这个味道,好香!”
何林玉见他喜欢,扬了扬唇刚要开口,却听一旁的陆容盏开口:“你们下午有约?”
他说着,视线只看向垂枣。
垂枣微愣了下,随后才想起自己对陆容盏撒了谎,谎话即将被戳穿,这让垂枣微微涨红了脸:“嗯……对。”
何林玉收回了手,他看向陆容盏,笑容淡了淡。
陆容盏很不客气地回望,看似礼貌地发问:“这位是?”
垂枣连忙解释道:“他是谢裕介绍给我的朋友,何林玉,和谢裕的同行,也是医生。”
他说着,私心却是将何林玉的具体职业给隐去了。
“何林玉,他是我家人、我弟弟,”垂枣想了想还是用这样的身份介绍,“陆容盏,陆地的陆,容易的容,灯盏的盏。”
语毕,垂枣冲陆容笑起来,带着安抚地意味。
陆容盏的确被垂枣这样的反应安抚了一些小情绪,他抿了下唇,手一伸,拽住了垂枣的衣角。
“小陆啊,”何林玉温和地点头,伸出手,“昨天我们见过。”
垂枣哎了声有些意外,他歪头看陆容盏,陆容盏神色不变也伸手,勉强握了握手:“昨天我抱你回家时见过,太晚了,就没多聊。”
他话锋一转:“喝太多啦,以后不要这样了。”
闻言,垂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靠了下陆容盏,连忙嗯嗯点头:“下次不会了,辛苦你啦辛苦你啦。”
陆容盏望着垂枣,终于露出些真情实意的笑来。
何林玉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转,他的神色还算随意,推了推眼镜礼貌发问:“你们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说起来,一会儿刚好去我家里坐坐吧,”他看向了垂枣,“答应你的香槟就在我家里放着。”
陆容盏轻皱了下眉,他抿唇,视线转到了垂枣的身上。
垂枣犹豫了下,最后摇了摇头:“可以一起逛逛,但是我后腰被磕到了,不太方便去做客。”
他说着,很抱歉道:“昨天的约定大概是没法进行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何林玉很包容地笑笑,但他的注意点在与受伤上,“怎么会伤到了?昨天喝醉酒伤到的吗?”
他的神情担忧,似是怕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