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里认识的、除了主要角色之外的人,对我来说已经是朋友了,怎么就不重要了?
“让他给陆容盏看病不是正好吗?陆容盏如果有问题也该早些治疗。”
系统轻叹了声,但并没让垂枣听到,她道:“陆容盏就算有问题也不是你能解决的。”
“怎么就不行?”
垂枣很是不服气地漱口,漱口水哗啦啦地进到水池里:“我已经把他带离了那个破破的小房子,而且也是你让我来帮他的,我当然可以。”
系统平静陈述:“你能帮到陆容盏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有一个好的人类身份。
“如果你只是只小三花,你又能帮到他什么呢?每天陪在他身边?每天吃着他的东西花着他的钱?”
垂枣被一字一句戳到了心里,一时间抿着唇不说话,手里的擦脸的动作也慢下来。
“我不是打击你的好心,”系统见他听了,便重新放缓了话,“只是,你应该专注于自己目前的事情,陆容盏母亲的案件还没结束,你每天都有原主的工作需要做。
“离开小世界并不一定要拖到他高考结束,只要我们把他最凄惨的一段剧情走完,我们就能离开。你难道不想早一些回到原世界吗?”
系统补充道。
垂枣只得点了点头,他有些蔫,低垂着头不说话。
却是忽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垂枣的肩头上,紧跟着是一道带着哑意的男声:“小枣?”
垂枣被猝不及防地吓到,下意识扭头,却是没看清人时就猛地后退,连着两步直接靠在了水池上,后腰就这样完全磕在了水池边沿,痛得他惊呼出声,眼睛也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
“磕到了?”
陆容盏忙伸手去拽垂枣的手臂,将他往自己身边带,而另一手顺势搭在了垂枣的腰间,手指头微动,就这样虚虚搭在了垂枣的后腰上:“很痛?”
垂枣撇着嘴点头,不知是太疼还是心烦意乱,竟是扑簌簌掉下了眼泪:“痛。”
陆容盏本来还不是很清醒,见到他这模样,登时皱眉,彻底回神,边哄着人边把垂枣翻了个面:“我看看磕到的地方。”
垂枣应了声好,听话地转了身,自觉地将自己的衣服往上面拽了拽,将腰肢露出来,同时侧头去看陆容盏,想要从他的神情里面揣测出自己磕到地方是否严重。
“已经红了。”
陆容盏的双手下意识捏在了垂枣腰部的两侧,将人不重地掐着,这才低头去看那处伤势。
好在并不是算严重,陆容盏松了口气,这才抬眼看垂枣,而这一抬眼,就与垂枣水蒙蒙的眸子对上,还是这样一个翘着屁股的回头动作,让陆容盏怔了怔,一时间没再开口。
“很严重吗?”
垂枣见他不说话了,有点着急地伸手拉上陆容盏的手腕:“我下午还有事情呢。”
“还好,我带你去抹点药,”陆容盏回过神来,却是轻皱了下眉,状似无意地开口,“下午有什么事情?去公司吗?”
垂枣并没有听出陆容盏的异常,他拢着衣服不让它往下掉碰到自己的伤口,乖乖地跟在陆容盏身后,闻言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实话,他怕陆容盏知道后会多问。
若是多问了不一定会开心自己给他找医生这件事,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不相信他。
于是,垂枣只心虚地应了声:“是的。”
闻言,陆容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他走在前面,垂枣并不能看到,而等两人下到一楼时,陆容盏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
“我去拿医药箱,你坐好。”
陆容盏指了指沙发方向。
垂枣很听话,在沙发上坐好,手上还一直拢着衣服没松开,直到身后重新响起了脚步声,陆容盏靠近,医药箱被咔哒一声放在了茶几上。
“肿了,好像要青紫起来了,”陆容盏忽然开口,他边打开医药箱边捏了捏垂枣被拢起来的衣服,“很严重。”
垂枣有些诧异,但他对陆容盏完全信任,因而略扭头去看陆容盏,颇有些可怜的模样:“那怎么办?我下午还能出去吗?怎么会这样哇?”
陆容盏轻轻将垂枣的脑袋转到前面去:“我给你包扎,能不能出去还要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