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它被铜丝紧紧缠绕,稳稳地拥抱着,漂亮的流线型绕线带着小小的白珍珠,使那不规则的形状也变得均匀出众起来。
配上一朵小小的白花缀在石头侧边,显得那样亲切。
“喜欢这枚戒指?”
摊主敏锐地察觉到陆容盏的视线,她自然是热情地介绍起来:“这枚戒指上有一朵小小的白色风信子,也是自己做的。
“这种花普遍盛传的花语是不敢表露的爱、暗恋。但你知道吗,在基督教里,它象征着停滞的灵魂,修道院会种植它以此警示修士切勿懒惰懈怠。
“而在文学作品里,白色风信子低垂着脑袋,在风中悄悄摇晃,隐忍不发似逃避,却被风传递去了忧郁又自虐般的爱恋。”
她说着,将那枚戒指拿进了手里面:“它的开花时间大致在十二月至次年三月,似乎与春日绿意擦肩而过,但,我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很配这块绿萤石。”
陆容盏静静听着摊主的一字一句,他的视线追着那枚戒指,一时间有些失神。
“你要戴上试一试吗?”
摊主举起戒指,凑近到了陆容盏的面前。
陆容盏微顿了下,他犹豫着,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枚手工戒指,他动作很轻,指尖触了下那朵小小的独自一朵的白色风信子,视线却紧盯旁边在光下泛着黄的绿萤石。
“这个多少钱?”
陆容盏忍不住发问。
摊主见他问价格心里又是一松又是一紧,松是对方有购买欲望,紧是自己的手工饰品都不算便宜,这般年龄的高中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这枚戒指五十二。”
陆容盏听到价格却是没犹豫,他摸出手机,直接扫码付了钱。
摊主有些意外,但也乐呵,忙拿过陆容盏手里的戒指,将它打包进了一个很有质感的盒子里面,配上同色系的纸袋子和精美的店铺名片,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
“小同学拿好嘞。”
陆容盏伸手接过,道了声谢。
他这一系列动作和那男生那边的用时并未差多久,只将两人间的距离微微拉开,而在男生拎着月亮饼,边打电话时边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面。
陆容盏将装着戒指的纸袋子塞进背包,便迅速跟上了那男生。
进到小巷子里,外面的喧闹声瞬间弱了许多,也因此,前面人的脚步声显得有些大,而后面的陆容盏也尽量放轻了步子。
他一手揣进口袋里,一手垂在身侧。
“行啊,说好了咱们一会儿在老地方见面啊,”前面的男生终于欲结束通话,“你给我多带点吃的呗,我想吃薯片。”
那边说了什么让他笑了下,但很快道别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这下,男生的两只手都空了出来,于是他将拎着的月亮饼捧起,塑料袋往侧边掖了掖,就这样不嫌烫嘴里啃了几口。
却是下一瞬,一阵快速的脚步声靠近,男生来不及回望,就只觉后脑勺一痛,整个人踉跄着往前一摔,手中的月亮饼也完全脱手。
“靠?”
他只来得及咒骂一句,人还懵着时就这样四肢撑地摔了个满怀,而紧接着又是一痛,整个人就被压着紧紧贴在了地上。
脸也不幸免,以至于男生压根没办法扭头去看是谁,只能恨恨骂道:“我靠你谁啊是不是有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过来!”
陆容盏盯着身下压着的人,一双眼里冷冷的不含愤怒,却是这样更显诡异,让他的暴力行为变得更不合理起来。
好似他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对人大打出手。
无论男生如何辱骂,陆容盏都没反应,他慢慢伸手,按住了男生的后颈,就这样紧紧掐上了男生的侧颈,将男生的话一时间半卡在了喉咙里面。
“你有病啊!”
男生忍不住感到一丝惊惧,他猛地肘击试图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赶走,却被陆容盏重新用力压制回去,死死桎梏住了。
但,就在两人这样纠缠对峙着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巷子口,那人迅速靠近,动作利落地伸手按上了陆容盏的肩膀。
“松手。”
命令般的语气响起,让陆容盏动作微顿,下意识松了些力气,而当他回头望去,便对上了江里欢严肃的一双眼。
“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