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负责的范围。
“拽什么拽啊,”许正看他这副模样就来气,“整天装得和小白花一样,谁知道心里面都在算计什么呢,真不要脸。”
陆容盏皱了皱眉但还是没理。
但这样的态度在许正那里就成了懦弱好欺负的表现,反而让他更嚣张了:“人家今天能包养你在家里,明天就能包养其他人。
“再说了,谁不知道,谢家的家教极其严格,垂总早晚是要和女的结婚的,也就岳峥云岳大小姐那种的才能配得上垂总。至于你,什么时候被抛弃可真说不好!”
陆容盏的面容沉下来,被许正瞬间注意到了,他自觉戳到了陆容盏的痛楚,语气就更加得意洋洋起来。
“我没少见你这种男高中生,年纪轻轻,自以为有点姿色就往各种大老板身边凑,吃的就是个年轻饭,最后多少被玩坏、被玩出病的都不知道!
“你以为你能永远待在垂总身边吗?”
男人字字句句都往陆容盏的心口上戳,偏偏他越说越兴奋,扭曲的面容上都是快意与掩不住的嫉妒。
也因此,他没注意到陆容盏阴冷的神情。
“你最好小心一点。”
低低的话语在男人耳边响起,平稳缓和,却让男人微怔,身子僵直,鸡皮疙瘩不自觉爬满了手臂,让他下意识看向了陆容盏。
陆容盏稍长的发丝耷拉在眉眼间,略长,和浓密的眼睫一起投下阴影,使得本就黑亮的眸子更加晦暗不明。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
呢喃间,陆容盏仍旧紧盯着他。
男人忍不住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唇瓣蠕动了几下,似是想要反驳,带着些气急败坏与被唬住的惊诧,一时间都没能组织好语言。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却忽然,一道熟悉的男声自侧方响起。
陆容盏微微顿了下,很快敛去眸中的阴冷之色,他主动退步,拉开了与男人的距离,神情淡然地循着声音望去。
说话的,正是垂枣。
但除了垂枣之外,他身边还跟着小陈、岳峥云、谢裕、任警员和江里欢,此时,几个人的视线都朝着两人望了过来。
陆容盏的呼吸略微重了一些,他抿了下唇,率先靠近几人,视线却始终在垂枣身上:“只是点小争执。”
他很诚实直白。
身后的男人见他这样回答,又是惊又是奇,犹豫了下,想到自己最先开口挑衅,加上陆容盏如今正在势头上,于是神情愤愤但没再开口说什么。
垂枣一听争执就皱了下眉,他看了眼远处的男服务员,倒不是其他,只因为陆容盏小可怜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垂枣怕陆容盏受欺负。
“您怎么来啦?”
但陆容盏没详细解释,他很快发问。
垂枣边伸手将陆容盏护在了自己身后去,边回答:“来带着两位警察拷贝一下监控。”
他的动作随意又熟练,俨然的保护姿态,这让陆容盏瞬间扬起唇,眉眼柔和,乖乖巧巧地立在了垂枣身后。
见此,小陈见怪不怪神情平和,岳峥云与谢裕啧啧两声倒是没多说什么,而任警员和江里欢互相对视一眼。
酒店经理很快赶到,她先是冲着垂枣等人打过招呼,就带着两位警员往里面走,最后不忘对陆容盏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手机。
于是,下一瞬,陆容盏的银行账户里就收到了六月工资的到账信息,三千块钱的基础工资和三百的全勤奖。
但江里欢没跟着走几步,就忽而转身:“垂枣,你也跟着来一下吧。”
垂枣本想问问陆容盏怎么突然来酒店里了,闻言也只好将问题搁置到了一边,先摸了摸陆容盏的小臂,这才跟着两人离开了。
陆容盏的视线追着垂枣,直到人彻底见不到。
“小陆同学你先来这边坐坐呗。”
岳峥云和谢裕早就靠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她朝陆容盏唤了声。
陆容盏点头,重新坐回了曾经被驱赶开的那张沙发,坐之前还不忘看了眼那男服务员。
自然的,那人被气红了眼,最后却是被章惠给快速拉走了。
“听垂枣说你明天考期终啊?”
岳峥云懒洋洋地发问,看起来只是无聊地随口一问。
陆容盏应声:“是。”
谢裕从沙发边随意抽了本杂志,闻言忽而想到什么:“三花集团在你们学校好像有设立奖学金?”
“是。”
岳峥云闻言笑起来,她眉毛一挑忍不住卖关子:“你们知道奖学金是什么吗?我可是在小陈那里见到过清单的,很有意思的,你们可以猜一猜。
“提前说好,不全是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