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只得勉强转移话题:“警方有什么证据吗?”
岳峥云并未在意他的神情,闻言歪头,思索着开口:“目前证据还不充分吧?要不然他们大可以把陆容盏传唤到警局里去了。
“我打听来的是,有人一直在暗中跟踪、监视孙庆山,并把这些信息同步给一些小混混□□啊,导致孙庆山被找殴打被抢钱等等。而同步信息给别人的那台设备,信号基站就在陆容盏家附近。”
小陈还是觉得说不通:“那为什么会是挑唆罪呢?”
岳峥云抿唇,犹豫了下开口:“因为,警方怀疑陆真也的行踪,也是陆容盏通过第三方透露给孙庆山的。
“而且,不止这一件事情,还有另一个男生被亲生父亲用刀捅中腹部的案件,也被怀疑有人从中挑唆煽动。”
岳峥云三言两语间交代了刘刚的事情,最后道:“那个男生现在已经住院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情绪很不稳定,和他父亲间的矛盾也不断激化。
“他父亲认为都是因为那条污蔑他儿子的短信,才会让他在喝醉酒后失控捅人,而短信来源设备的信号基站,也在陆容盏家附近。”
小陈的心神也完全被这些事情填满,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但他最后却摇了摇头:“信号基站的范围不小吧,这不能锁定就是陆容盏。”
岳峥云自然是知道的,她点头:“但两个人都和陆容盏有不小的矛盾,这让谨慎的警方很难不去多想。”
语毕,她却又嘟囔了句抱怨:“孙庆山和陆真也杀害孙小姐的事情还没个结果呢,他们就去研究其他案件,真的是……”
小陈也轻叹:“这样的重大案件,调查是需要时间的,可能是调查过程中,这些巧合引起了他们的关注吧,很细致。”
岳峥云倒也不是真的怀疑警察的能力,她沉默着,抱臂环胸:“但,就算有什么,我也没觉得小陆有多大的错。
“是个人都受不了那种环境吧,没被逼死都是他命硬。”
小陈没说话,他低了低头不知在思索什么,唇边似是带上了些苦笑。
“哎,话说起来,”岳峥云忽地看向小陈,“陈秘书好像也是靠自己一点点努力走到现在的,对吧?”
小陈微惊,他没想到岳峥云会知道,与她对视,注意到对方没有冒犯的意思,这才点了点头应下声来:“对,但更多的也是垂总的赏识与认可。”
他顿了下随后又道:“所以,我觉得陆容盏的事情没什么不能告诉垂总的,垂总早晚也会知道这些事。”
岳峥云望着他,忽地笑了声:“小陈秘书还真是忠心耿耿。”
她轻声切了下:“还真是,但凡你知道的事情都不隐瞒垂枣哇,只是可怜了我,还要再费口舌再给你的垂总讲上一遍咯。”
小陈笑起来,又克制地收敛了些唇边的弧度:“辛苦您。”
“要真是觉得我辛苦,”岳峥云拿起手机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小陈,“那就从百忙之中抽个空请我喝上一杯。”
她踩着双复古堆堆靴,略尖的鞋头抵在小陈的皮鞋尖尖上:“不要你们公司的粗制滥造。”
小陈迟疑了,他尽量平稳嗓音:“如果有时间,一定。”
又是这样的回答,岳峥云脸上的笑淡了,她倏地收回自己的脚,不再留恋地转身往垂枣的办公室去。
没有敲门就直接进,门一开一合,就将小陈直接隔离在了外面。
屋里的垂枣一听这架势就猜到了来人是谁,他略抬眼,已经熟练地开口:“坐吧,今天有什么想喝的,我让小陈去拿。”
“哪里用得着他,” 岳峥云不阴不阳地笑了下,“他快忙死了。”
垂枣懵了下连忙抬起头,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给小陈的工作太多了,导致对方身体出了问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只是形容词。
也是这一抬头,他才注意到了岳峥云不爽的神情,有些诧异:“出了什么事吗?和陆真也的事情有关系吗?”
“我看你是整天就想着陆容盏的事情,”岳峥云无语了下,她在沙发上坐直身子,也不再废话了,神情认真地开口,“但,和我生气的事情没关。
“我确实有陆容盏的事情要和你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