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把头发染成了黄色的同学,”陆容盏回答着,手指终于搭在了小猫身上,“他经常在学校欺负我。
“甚至还欺负过我的小猫。”
垂枣微顿,一下子就想起了是谁,他看了眼陆容盏怀里的假猫,轻咳一声:“是嘛,这人居然这么坏啊?”
陆容盏点头:“他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所以警察在调查。”
“但怎么还是江里欢和任警员在调查啊,”垂枣不由得小声嘟囔了下,“昨天的事情还没有个结果呢,不应该先把上一个案子了解了再说其他的吗?”
陆容盏摸着怀里的小猫,似是有些好奇它的构造,这里捏捏那里捏捏:“说不定,是两个案件里有什么让警察们觉得相似的线索?”
垂枣微愣,看向陆容盏:“是嘛?”
陆容盏捏捏的动作停住,他脑袋一歪小心地靠在了垂枣的肩头,眨眼间眼中就蓄起了些些泪光来:“您对我真好……”
话题转移的有些猝不及防,但垂枣却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忍不住摸了摸陆容盏的脑袋:“怎么又哭啦?”
陆容盏却忽然捉住了垂枣的手,与他的手交握:“只是、太开心了。
“我没有想过,自己可以遇到您,没有想过可以住在这里,更没有想过可以被您这样的关心照顾。”
他说着,将脸颊轻轻贴在了垂枣的手背上,每每眨眼,纤长的眼睫就会掠过垂枣的肌肤,带着些细微的痒意。
好像直痒到垂枣心里面。
眼睫再一颤,一滴泪就悠悠然的落下,顺着脸颊往下滑落,但那双眼睛还一直水汪汪地望着垂枣,这让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去接那滴泪。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垂枣保证道:“就算没有我,你以后的生活也一定会越来越好。”
陆容盏的眸中却带着希冀:“不能没有您。”
垂枣有些意外他会这样说,但这话是极其动听的,让他心里乐滋滋的:“是嘛?”
他还对着系统炫耀般:“陆容盏好黏我呀,不愧是我养的小人,真的是,好可爱啊!”
系统失笑,没有说话,但视线却盯着陆容盏,眸中带上了些许警惕。
“是的,”陆容盏坚定地点头,忽而又抬起脑袋直起身子,缓缓靠近了垂枣,“您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这么直白的要求让垂枣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当然可以。”
对待自己的小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您的拥抱会给我力量,”他呢喃着,格外郑重地揽住了垂枣的腰,最后将垂枣禁锢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谢谢您。”
他的一只大手托着垂枣的后腰,另一只手按住后颈,好似完完全全将人包裹在怀里,而他的下巴搭在垂枣的肩膀上,紧贴着垂枣脖颈。
好奇怪的拥抱。
这简直是将将两个人展平贴在了一起,让垂枣有些无所适从地微红了脸。
陆容盏却仍不满足,他若有若无地向垂枣一方倒去,轻蹭着垂枣的肌肤,导致几乎是把垂枣压在了沙发之上。
这让垂枣忍不住把手勉强撑在了两人中间。
忽然,痒痒的感觉从腰间传来,迟钝的垂枣后知后觉陆容盏将手移到了自己腰侧,甚至还装作若无其事地要往垂枣的小腹上面摸。
垂枣恪尽职守,身上一直穿着的都是原主惯常穿的西装,此时在屋里,所以褪去了外套和领带,上身只穿着白衬衫。
那只手就是这样,隔着白衬衫按在了垂枣的小肚子上,热热的手让垂枣莫名觉得烫,但他无措地任由陆容盏动作,只红着脸完全不反抗。
毕竟,小猫没意识这是不对的。
最后还是系统忍无可忍:“宿主你可以拒绝他的。”这是性骚扰。
后一句她没能说出口。
垂枣懵懵应声,于是推了推陆容盏,但又怕陆容盏会觉得不开心会多想,于是非常礼貌的给出理由:“这样好热啊,要不然、要不然换个动作?”
他小小声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陆容盏小心地嗅着垂枣身上的气息,闻言,缓了缓才从他怀里探出头,而这一抬头却明显能看出他脸上带着热意的红润润。
双目相对,垂枣一怔,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探陆容盏的额头,于是,就这样乖巧地仍旧窝在陆容盏的怀抱里面。
“你看,你是不是也觉得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