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少说,把喜好摆在明面上实在不明智。”
那人却是不领情地翻了白眼:“和你们说不清!”
语毕,他从地上拾回自己的抹布,一转眼就离开了宴会厅。
女生摇了摇头,专心做自己的活,三花大酒店给员工的工资不算少,待遇也不差,她没那心思也不想丢了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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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系统,这个是什么啊?”
垂枣手忙脚乱地拨弄着面前的调料,却是艰难发问:“老抽和生抽有什么区别啊?”
系统轻叹:“你按着食谱照做就好,先不用知道那么细。”
“那这个冰糖要放多少啊?”
垂枣面前的锅已经热了起来,他举着冰糖罐子轻轻抖了下,却是还没等到系统的答复,就抖抖抖出了意外,瞬间倒进去大半。
“这、这足够了吧?”
垂枣硬着头皮翻炒了几下,因为火大,冰糖很快化开,他只得去找排骨,匆匆忙忙按照食谱上的步骤,将排骨给倒了进去。
然而,表面带水的排骨瞬间噼里啪啦起来,和泛着棕黄的冰糖牢牢黏在一起,将排骨表面迅速带起黑色的焦糊色。
紧接着,一小锅排骨自燃起来,是垂枣从没见过的恐怖架势。
“啊啊啊救命啊!”
垂枣被溅起的油点和火逼得连连后退,差点没变回猫形。
系统也是大为震撼,忙道:“关火!然后用锅盖盖上去!”
“锅、锅盖,”垂枣慌张关了火,又念叨着锅盖,急得团团转却没能反应过来,“等等、锅盖在哪儿啊?!”
他恨不得长出两双眼来找,结果发现,锅盖在糖醋排骨的攻击范围内,只得硬着头皮忍着哔哩啪啦的油点,迅速拿起锅盖扑上去。
等陆容盏三人赶进来时,见到的就是屋顶一层烟雾和垂枣与糖醋排骨大战的画面。
锅盖是及时的盖上了,但还能从透明的盖子上看到里面的对排骨的灼烧酷刑,等火慢慢弱下去后,就露出了焦黑的排骨尸体。
垂枣与三人面面相觑,心虚地举起双手:“我不是故意的。”
岳峥云率先笑出声,她乐不可支:“一会儿不来看你,你自己还玩上了。”
谢裕无奈,伸手怼了下岳峥云:“还笑。”
陆容盏率先靠近,他皱着眉,拉着垂枣的手腕凑到了水池旁,哗啦啦水流被打开,冲在手上胳膊上,使那些被油点烫到的地方缓下热意。
被怼了下的岳峥云轻哼,她熟练地从柜子里找出烫伤喷剂,递给了陆容盏。
陆容盏没犹豫接过,在冲够时间后为垂枣用上药。
垂枣却是不太喜欢那喷剂的味道,他觉得冲冲水就可以了,但见陆容盏担忧模样,乖乖任由他给自己处理。
“那个,我们还是让酒店送餐过来吧?”
垂枣小小声建议。
岳峥云和谢裕也都不会做饭,自然是接受良好没意见,倒是陆容盏犹豫了下开口:“我可以做。”
三人望向他,他也回望垂枣:“我会一些。”
垂枣却是指了指他还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你还受着伤呢。”
“没关系,”却是话语一顿,陆容盏换了个说法,“这不太影响,而且你可以来帮我,你觉得呢?”
垂枣望向自己的排骨尸体,有点不确定:“应该、可以。”
陆容盏注意到他的小眼神,眉眼弯弯:“可以的,只用帮我打打下手。”
岳峥云和谢裕见两人又自顾自聊起来,对视一眼一起出了厨房,完全当了甩手掌柜,但对于能不能吃上午饭,还是未知数。
垂枣手上胳膊上的痛意慢慢消了下来,他的胆子似乎也回来了,于是重新昂扬起信心:“好!”
也是后知后觉,回忆起了陆容盏握着自己手腕的亲密,虽然是凉水冲着,但两人肌肤相贴出还能觉察出对方温热的温度。
略微走神间,陆容盏已经走向了炒锅。
见他拿着铲子翻看自己炒出来的黑糊肉块,垂枣又可惜又不好意思,他忍了又忍还是开口:“我还不太熟练……”
陆容盏闻言,唇瓣轻轻扬起,却没有嘲笑的意味,或许,在他那里,垂枣不会做饭才是应该的事情。
“其实这些不完全是糊了,”陆容盏观察完毕,给出结论,“还有许多地方是外面包裹着的、被烧焦烧黑了的冰糖,还有救。”
垂枣瞪圆眼睛,宛如看悬壶济世的神医:“那就不会浪费啦?”
陆容盏点头:“我来处理。”
他说着,取了件围裙给自己系上,一手锅一手铲的稳重可靠模样完全不像是一个成年不久的高中生。
“不愧是我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