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休息好。”
垂枣说着,也坐在了沙发上。
闻言两人倒也没再多追问,只是打开了那个纸箱,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枪?”
垂枣怔住,他脑中快速飘过各种法律条文,谨慎开口:“你们要做什么?”
岳峥云狰狞一笑:“自然是手刃陆真也,既然他那么多的黑料都没办法让我妈动摇结婚的心思,那就直接干掉他。”
谢裕也微笑:“我们准备在婚礼现场动手。”
垂枣大为震撼,他咽了咽口水试图按下这两位法外狂徒,却见岳峥云拿着枪,对准墙上就射出一弹,来不及阻止,于是一个红红的小球就在枪上炸开。
啊?
垂枣后知后觉此枪非彼枪,而岳峥云和谢裕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
“玩具枪啊。”垂枣大大松了口气。
岳峥云啧了声:“玩具枪怎么了,能打人的枪就是好枪,而且,除了枪打渣男外,我还打算把婚礼MV换成陆真也黑料大全。”
谢裕很是捧场:“渣男不入家门,晦气不缠周身。”
说罢,两人倏地看向了垂枣:“干不干?”
虽然是问话,但眼神里尽是威胁之意,岳峥云更是直接拿了把玩具枪怼到垂枣手里。
垂枣下意识双手举起呈投降状,没接那玩具枪,正想着要怎么拒绝呢,就听系统开口:“你说,我要是干了,会被媒体说成商业竞争的。”
闻言垂枣松了口气,照着念道:“不行,我要是干了会被媒体说成商业竞争。”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岳峥云、谢裕和原主,三个人自小就认识,也都是家长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是圈子里有名的优秀代表。
但情况在三人成年后逆转,首先是谢裕偷偷改了高考志愿,金融转医把家里人气得不轻,随后是岳峥云,拒绝出国也拒绝接手家里的企业,和岳苏音玩失踪。
两个人都是毕业后才和家里的关系好了些。
唯有原主,勤勤恳恳将学业事业两手抓,年纪轻轻就接手了家里的公司,成为了鼎鼎有名的商界新星。
三人里最听话的是原主,叛逆但不算重要的是谢裕,因为谢裕家是原主家的旁支,有原主顶着问题不大,最危险的要数岳峥云,毕竟是家里的独女。
不同处境选择不同,虽然可以互相理解,但三人的关系还是难免受到影响。
就比如现在,岳峥云和谢裕可以随随便便做想做的事情,而原主就必须要考虑到,自己做某件事后需要面临的各种影响。
他们都不是小孩儿了。
僵硬的氛围里,谢裕轻笑了下:“怕什么,婚礼名单我早看过了,没请记者,都是些熟悉的人,那个渣男都没请家里人——”
“不干也行,”岳峥云却打断了谢裕的话,她看向垂枣,“你给我笑一个,就不让你干了。”
垂枣微怔,他假扮原主后,还没在别人面前笑过呢。
岳峥云轻哼了声:“你一天天对外人摆着那张冰块脸,对我们总能笑笑吧,没人说大总裁就不能笑吧?”
谢裕似是明白了什么,他轻笑了下,也道:“笑笑呗。”
两人选择逃避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是因为他们知道承担责任的痛苦,也因此,更能够理解原主承担责任后的压力所迫。
那么,作为朋友的他们还是不要再给他施加压力了。
垂枣却是有些懵,他毕竟不是原主,不懂话题怎么转的如此之快,但莫名的,他面对两人的笑,忍不住弯了弯唇,轻轻笑了下。
“好,我以后肯定多笑笑。”
·
陆容盏刚到酒店,就发现氛围和从前很不一样。
“小陆你来了啊,”经理见到他,连忙招手,“来这边,今天人手很缺,你别去二楼了就留在一楼帮忙布置婚礼现场。”
陆容盏微怔,他上一次来还是周五的中午,没听说有婚礼要布置啊。
但他很自觉没有多问,只是听从安排,跟着同事们从后门搬运各种各样的装饰品。
“岳正集团董事长的婚礼不是在其他酒店的吗?怎么突然要移到我们这边,这也太突然了吧?现场是能临时布置,但食材能凑够吗?”
“听说是男方那边有点问题,男方家属全部不来了,人数直接压缩到五十左右,所以我们酒店才临时接了。”
也用不着问,同事们的聊天让陆容盏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
“奇了怪了,好歹也是董事长,这婚礼怎么这么潦草这么赶?非要明天办吗?就不能往后面推一推?”
“我猜是小白脸着急嫁入豪门吧。”
说着说着,同事们嘻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