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枣哼哼唧唧不太愿意,于是抬眼去瞧他的神情,见他神色柔和唇边还带着些笑,这才乖乖坐回去。
但陆容盏没带他直接回家里去,而是拐了个弯,进了一家小店,买了个小电风扇,付出去的红票票比在宠物店的要少一些。
就这样,陆容盏拎得满满当当地回了家。
小院子和一人一猫离开时一模一样,于是陆容盏将东西放在地上,伸手去开门,又一点点把东西搬进去。
垂枣帮不上忙,只能在笼子里旁观。
但他注意得到,陆容盏似乎心情还蛮好的,并且将那些买来的东西一一铺开、装饰在了他自己的小房间里。
所有布置完毕后,陆容盏才将垂枣从笼子里放出来。
“看看,喜欢吗?”
陆容盏摸了摸垂枣的脑袋。
地上,装满了猫粮的猫碗、罐头、单独的猫水碗、猫窝、猫砂和猫砂盆、小梳子、指甲剪,甚至还有逗猫棒和猫抓板,整整齐齐。
垂枣其实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那些让陆容盏大花销的愧疚已经被抛之脑后,他好奇地凑上前,一个个嗅闻触碰。
绕了一圈还是没能逃过猫粮的诱惑,当即就喜滋滋吃上了。
陆容盏被他萌到了,忍不住笑了下,坐在椅子上看垂枣,看得很入迷。
但看着看着就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趁垂枣抬起嘴巴的空隙,小心蹲在他身边,先是伸手挠了挠垂枣的小脑袋,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给我吸吸?好不好?”
垂枣闻言,很有耐心地蹭了蹭陆容盏的脑袋,大方应声:“喵。”
可以哇。
陆容盏很自觉认为可以,于是稳稳托起垂枣的身子,迫切地搂进怀里,将脑袋埋进了垂枣的小肚皮上,深深呼吸顶级过肺。
垂枣被弄得痒痒的,但还是乖乖给他吸,
但不能吸太久,吸太久猫不舒服,垂枣扭了扭身子,小爪子拍了下陆容盏,趁他不注意很快就翻过了身子。
陆容盏还有些晕乎乎的,吸猫吸多了好像有点上瘾,但垂枣不乐意了他也不再强求,只是可惜地摸了摸垂枣的脑袋。
抱着猫,怀里满当当心里也满当当。
“今天遇到那个黄毛了是不是?”
陆容盏忽然开口。
垂枣下意识去看陆容盏的神情,但陆容盏似乎没有交流的意思,他只是抱着垂枣,视线定定望着那扇被封紧的窗,面无表情甚至是有些空洞地自言自语。
“没关系,以后都不会了……”
垂枣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已经记住了那三个人的脸,以后看到都会绕着走,于是喵了声轻轻附和他的话。
听到喵叫,陆容盏像是忽然回神,于是他弯了弯眉眼,将脸颊凑到了垂枣的脸上:“以后离其他人远点哦,他们很坏很坏很坏。”
“喵喵。”
确实好多坏东西。
垂枣有点委屈地应和陆容盏的话,他蹭了蹭陆容盏的脸颊,却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又喵喵喵了一句话。
但也有很多好人。
垂枣每次被欺负都有好人来帮忙,有帮大忙有帮小忙,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比坏人多。
只是遇到坏人所造成的伤害,远比遇到好人所受到的帮助更容易让人、让猫印象深刻。
或许下一次,猫还是会愿意相信某个路人是好人。
“还是要警惕些。”
沉寂了许久的系统忽然开口。
垂枣已经习惯了系统的忽然出现忽然消失,因此接受良好,闻言应声:“是呀,还是要警惕些最好。”
系统轻轻叹了声,她沉默了片刻才继续道:“不要再给陆容盏拿钱了。”
垂枣窝在陆容盏怀里好舒服,闻言懵懵地反问:“为什么?”
“今天下午的事情或许不是意外,”系统也没有说死这件事的根本,只道,“或许是小世界对你卡bug的惩罚。”
垂枣闻言瞬间蔫吧起来:“不是吧,怎么管的这么严?”
系统没有再应话。
陆容盏注意到垂枣有些出神发呆,于是将他轻轻放在了猫窝里:“要休息吗?”
垂枣歪歪脑袋也有些困了,于是乖乖喵了声,就这样蜷缩在了柔软舒服的猫窝里。
忽然,嗡嗡声响起,垂枣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面前正对着自己的小风扇,小风扇的风并不算凉,但比起手动扇扇子那是要凉快许多的。
吹着风扇很舒服,垂枣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而一旁,陆容盏见他睡过去,这才处理起自己的事情。
但今天,他握着笔盯着真题册看了许久,都没能落下一笔,最后,他放下笔,轻手轻脚出了卧室门。
此时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