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饭
    打扫完包间后,陆容盏到后厨领了自己的午餐饭盒。

    酒店提供给员工的饭盒虽然是剩余的餐,但品质高,管饱还不用另外付钱,这也是陆容盏选择中午时段在这里兼职的原因之一。

    员工有专门的休息室,但自从上次,同事们很爱打听陆容盏与垂总的关系,这让陆容盏不太舒服,于是端着饭盒坐在了酒店后院的树荫下。

    树影斑驳,有些热,陆容盏的鼻尖蓄起些薄汗,而看着自己饭盒里的鱼肉,他不免想到了家里的小猫。

    小猫好像还没吃过鱼肉。

    再回忆起同事们喂流浪猫时的讨论,陆容盏才知道,不能总是给小猫吃人的食物,应该给它们吃营养的猫粮猫罐头。

    自己应该找找附近有没有宠物店。

    正出着神,陆容盏却忽然感觉到什么人的靠近。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过来,举着手帕,声音也从上方传来:“擦擦汗。”

    陆容盏下意识抬头,但逆着光一时看不清对方的模样,眯了眯眼才慢慢看清,竟是一张他常常回忆起的漂亮面庞。

    “垂、垂总?”

    陆容盏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没去接手帕,而是慌忙站起身,手里盖子开着的饭盒歪斜,眼看就要泼洒出去。

    垂枣的反应很是灵敏,下意识用拿着手帕的手扶了上去,于是饭盒摇摇晃晃,稳是稳住了但几滴汤汁泼洒在了那方手帕上。

    陆容盏微惊,紧张地涨红了脸:“对不起!”

    垂枣歪歪头有些疑惑,将饭盒稳稳地交还到他的手上,手帕则是单独拿起晃了晃:“你是在对它道歉吗?”

    似是玩笑的话让陆容盏没那么紧张了,但他不知该怎么回应,犹犹豫豫后,只会嘴巴很笨地闷声道谢:“谢谢您。”

    “不谢呀,”垂枣想对他笑一笑,但不能笑,于是故作老成,“小事。”

    陆容盏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同时脑中回忆起喝醉酒的垂枣,一个冷漠疏离一个撒娇说胡话,实在是反差极大了。

    大约是鬼迷心窍,陆容盏鼓起勇气搭话:“您、您来吃午饭吗?”

    其实自己是来逃避上班,顺便来看一看自己养的小人,但这种话不能告诉陆容盏,所以垂枣最后只嗯了声回应。

    大概是他的反应太过冷,让陆容盏一时无措也不吭声了。

    垂枣没注意到对方忽高忽低的情绪,只是埋头将那张被溅了几滴汤汁的手帕叠好,把脏污折到里面,露出里面还干净的一面来。

    随后,他伸手,将干净的那面按在了陆容盏的鼻尖上。

    陆容盏微微垂着头,忽然感觉一张柔软地布料贴上了自己鼻头,还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让他愣愣地下意识屏住呼吸。

    再抬头,就对上了垂枣略泛着黄绿的眸子。

    透亮清澈的眸子,让陆容盏倏地想到了自己家里的那只漂亮三花。

    “好了。”

    面前人的声音将陆容盏惊回神,因着刚刚动作慌张差点洒了饭盒的前车之鉴,这次陆容盏不敢轻举妄动了,他僵硬着身子等垂枣命令。

    那模样,和垂枣用尾巴缠住他时一模一样。

    垂枣心里称奇,觉得人类好玩。

    沾了些汗渍的手帕被垂枣从陆容盏的鼻子上取下,他望了望四周意图找到垃圾桶,但离得好远让垂枣懒得再跑。

    于是正回头,却发现陆容盏木愣愣地还在站着盯着自己看。

    垂枣眨眨眼:“你坐下吃饭呀。”

    陆容盏这才像听到了命令般快速坐下,磕磕绊绊地拿起自己的筷子,有些拘谨地扒拉着自己的饭盒。

    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垂枣,见他举着那手帕,且上面还有自己的汗渍,一时间竟有种莫名的难为情。

    “我帮您把手帕洗一洗吧?”

    陆容盏试探着开口。

    垂枣与他对视,心里忍不住感慨自家小人的勤俭节约,真是好人,于是没多犹豫就将手帕递到了他的面前:“好呀。”

    陆容盏本还有些忐忑,闻言连忙接过,但小心地不敢碰到垂枣的手指,只是拿到手里时还能感受到那手帕上的、另一人的余温。

    垂枣盯着他红红的脸蛋,轻轻皱眉:“你没事吧?”

    几乎是夏天,后院温度不算低,虽然坐在树荫下,也不可避免有中暑的可能,垂枣有点担心小人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

    陆容盏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脸蛋烫烫的,嗫嚅着不敢看垂枣。

    垂枣却是更担心了,他忍不住将手摸上了陆容盏的额头,但只知道摸额头不知道要用手背来摸,于是手心测温还品不出烫不烫。

    轻咳掩饰自己的不专业,垂枣手动合上陆容盏的饭盒,带着人匆匆往屋里赶。

    酒店虽然很大但整栋都覆盖着空调,一进来就明显能感觉到凉快,也让垂枣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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