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陆容盏家这样的院子,院门的锁都是在门的里面,也就是朝着屋里的一面,而门锁的侧上方会有一个小窗,足够外面人伸手够到门锁。
因此从外面锁门也是手伸进来锁,也因此从外往里看,就和门从里面锁着别无二致,这就更让外面人觉得,这院子里面有人。
“他还报警?”
垂枣真的被这人的厚脸皮刷新了认知,他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探头往客厅的门往外看。
外面的骂声还在继续,而周围邻居似乎也被引了过来,议论声慢慢在外面聚集,结果让那人骂的更起劲了。
污言秽语灌了垂枣满耳,男人时不时的羞辱陆容盏让他更是气愤难忍,脚下哒哒哒就靠近了那扇院门,同时伸手欲拉开上面的小窗。
“别理他就行。”
系统却说:“听不下去了就先离开。”
垂枣猫形时可以从院门下面直接跑出去,也能从院墙上翻出去,陆容盏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出去,平时锁门也只是怕有人从外面闯进来伤害垂枣。
以前陆容盏都不锁院门的。
垂枣的动作顿了下,他不想离开:“他这次没找到陆容盏,下次肯定还要来,如果没人解决这件事,那下一次这些话就会被陆容盏听进去。
“我不想让陆容盏听到。”
系统轻叹了下:“那你又能做什么呢?和他对骂?那他下次不还是会来?”
垂枣犹豫不决地思考,但手还是诚实地摸上了院门上的小窗。
“报警,”系统自然看得出他的坚持,于是给了他一个解决方法,“我替你报警,就说巷子里面有人闹事,让警察把人带走。”
“加上陆容盏没手机,大家只会觉得是邻居间有人报了警。”
垂枣先是眼睛一亮打算采纳,但又很快有了新疑问:“那他们的计划失败,陆容盏的舅舅岂不是就会回到这里住?”
他回忆起陆容盏舅舅的糟糕,拒绝道:“我不能让他再回来欺负陆容盏。”
“系统,”垂枣忽地想到了什么,小声撒娇道,“你把原主的钱给我拿一点,我大不了就给他点钱把他赶走,这样陆舅舅也不会再回来住了。
“好不好?”
系统微皱了下眉下意识想要拒绝。
但垂枣却拜托拜托道:“按理说,我不能给陆容盏提供任何物质上的帮助,但我拿钱给其他人不在不能做的事情里吧?我没有违规呀。”
这话虽然有些牵强但也并非全无道理。
系统顿了顿,终是应下:“好。”
垂枣瞬间大喜过望,当即有了底气,声音也拔高了,但假装不知道外面人是谁:“谁呀?”
外面男人一听里面传来声音,自然是心里一喜,他没见过陆容盏也没听过陆容盏的声音,但大概能听出这声音是青少年人。
于是气更足了:“我是谁?我是你舅舅的债主!你舅舅欠了我们麻将馆一万块钱!你既然是他外甥,那这个钱你必须给他还上!”
垂枣切了声很是讨厌他,但想着赶紧把人赶走,于是张嘴就要应下。
“别,”系统却是开口,“你先让他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闻言,垂枣有些不明白但还是老实开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男人这样一听更确信找对人了,于是恶狠狠地开口:“你舅舅叫孙庆山吧?要是你还不上他欠的钱,小心后果!”
“现在和他讨价还价,就说没那么多钱,只有一千。”系统道。
垂枣啊了声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有点太少了?”
但出于对系统的信任,垂枣还是乖乖按照她的要求说了。
听说只有一千,男人倒也不意外,因为孙庆山早就告诉过他,这个陆容盏打零工估计也挣不了多少钱。
但孙庆山也说可以再多逼问几句。
所以男人佯装暴怒,手啪啪啪拍在门上震天响:“他欠一万你只给一千?我看你压根就不想还钱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们门拆了?”
“现在说给一千五。”
系统依旧是讨价还价。
垂枣照做,几轮拉扯下最后敲定了三千元,差不多就是陆容盏一个月的工资。
最后是系统用手段给了垂枣三千现金,被垂枣从院门下面的缝隙里递给了外面的男人。
男人拿到了钱很是得意,临走时却还不忘重重一拍门,像模像样恐吓道:“只还了三千还有七千没还!要是孙庆山还不上我肯定还要来!”
垂枣嫌恶地皱了皱眉。
“要是能让孙庆山消失就好了。”
他忍不住嘟囔。
系统适时提醒:“违法犯罪不许干。”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