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陆容盏见他直立起来,露出小肚皮,意外又好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了垂枣的脑袋。
“喵喵喵喵!”
人不要只会摸猫的头啦!
垂枣知道很多人都喜欢将脑袋埋在猫的小肚子上,而且很多人会因为这件事开心,但自己的人好像完全不会,也不知道是太礼貌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喵喵喵。”
人可以来吸猫。
垂枣按着陆容盏的手,想要让陆容盏往自己的肚子上摸一摸,但它的小爪子压根就无法撼动陆容盏的大手,多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翻来覆去,陆容盏还是不理解垂枣要做什么,而垂枣则是在大热天里把自己急得烦躁。
“喵……”
猫好累啊……
垂枣很是无语地侧躺在陆容盏的床上,尾巴轻轻拍打着床铺。
陆容盏终于品出了几分垂枣的情绪,于是蹲在了床边,眼巴巴地盯着垂枣,像是怕垂枣不理他一样,带着些讨好发问。
“你想要什么吗?”
垂枣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再烦躁也彻底没了气,于是翻了个身子,将自己柔软的肚皮露了出来。
“喵喵。”
猫宽阔的胸膛给人埋。
小猫尾巴从身体下面伸出来,遮挡在□□,身上毛绒绒又白白净净,一双大眼睛圆溜溜地盯着陆容盏瞧,又乖顺又漂亮可爱。
陆容盏凑近了几分,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垂枣的小肚皮,还带着些疑惑:“怎么?肚子痒吗?”
他想了想,犹豫着开口:“难不成是需要绝育?”
垂枣一听浑身一震,差点没吓得变成人,气呼呼地歪头轻咬了下陆容盏的手指头,见对方还是很迟钝,气都没处撒。
耐着性子,垂枣挥了挥小爪子,同时喵喵叫示意陆容盏再凑近一些。
陆容盏不确定地往前靠,还不等反应,脑袋就被小猫被抱住了,先是鼻尖顶到软乎乎的小肚子,紧接着就是温热又细腻的触感。
这让陆容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怕伤到这一小团,忍不住把脑袋往后退了退,但垂枣很快又贴上来,一时间,陆容盏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不再后退,只是呼吸还没能调整过来。
被陆容盏的鼻梁轻轻抵住小肚子,垂枣感觉有一点点痒,但毕竟这是自己要求的,于是垂枣也没有躲开,只是歪了歪脑袋感受着陆容盏的情绪变化。
但他好像没察觉到陆容盏的呼吸?
垂枣顿了下有些奇怪,等微微收回小爪子,露出些陆容盏的面容后,垂枣在反应过来陆容盏他压根就是在憋着气。
那张脸被憋得有些通红冒气,从耳朵尖到脖颈都有些泛着红,眼睛雾蒙蒙地含着水汽,看起来好不可怜。
“喵?!”
人没事吧?!
垂枣大惊失色,生怕自己把陆容盏给闷坏了,一时间心思浮躁,生怕自己成为第一位靠着小肚子把人杀死的猫猫杀手。
那人类肯定会把他抓进监狱的!
陆容盏与垂枣对视一眼,却是迅速换了口气,随即一双大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垂枣的屁股,头一低就又把脑袋埋进了垂枣的小肚皮里。
这次他终于舍得呼吸了,温湿的气息打在垂枣的腹部,比鼻尖抵着要痒许多,还有些烫,让垂枣轻轻扭了扭小猫身子。
“喵喵。”
暂且陪你一会儿。
垂枣觉得让人吸一会儿也没什么不行,而且陆容盏今天的情绪这么低落,说不定又在学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猫是需要给人一些安慰和陪伴的,
陆容盏整个人偏瘦,手指长长的细细的,骨节分明,捧着垂枣小屁股、被压在垂枣身下时有点硌,热热的还时不时抓一抓垂枣的屁股。
莫名的,垂枣有些脸热。
也没人告诉猫,被吸的时候这么奇怪啊……
垂枣羞赧地动了动身子,他伸了伸脖子想要翻个面,小爪子也搭在了陆容盏的脑袋上,意图结束今天第一次的猫师傅服务。
但忽然,湿润的触感让垂枣身子一僵,下意识停住了动作。
与此同时响起了小小的抽泣声,带着压抑的呜咽,声音低低但震着垂枣的腹部,瞬间就牵动了垂枣的小心脏。
陆容盏哭了。
垂枣顿时有些慌张起来,小心地停下推拒的动作,有些无措地歪了歪头,犹豫半天才轻轻喵了声想要安抚陆容盏。
他习惯了陆容盏面对悲惨遭遇时表现出的冷漠,但那冷漠下,压抑着蓬勃的情绪,一旦感受到一些柔软,就抑制不住地爆发出去。
面对恶意时能装得完美,遇到安慰后反而破防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