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枣正打盹,急急忙忙被系统给唤醒,又着急忙慌化成猫形,此时与陆容盏对视,猫脸上还有些心虚和尴尬。
陆容盏见他的视线闪躲,还以为他是心虚自己跳到了床上,于是将碗放在了桌上,轻轻摸了摸垂枣的小脑袋。
“没事,这床能给你睡,但以后上床前,需要洗干净。”
陆容盏说着,捏了捏垂枣的小爪子:“特别是脚脚要干干净净的。”
垂枣乖乖喵了声表示知道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下,陆容盏将书桌上的小台灯打开,这也是整个屋子里唯一的灯。
暖黄的灯光打在热腾腾的素面上,陆容盏将面用筷子挑起,慢慢放凉,期间不忘冲垂枣举了举:“要吃吗?”
垂枣并不饿于是别过脸表示不吃。
陆容盏轻轻嗯了声,这才小口小口吃面,但动作间难免扯到伤口,只能尽量轻,同时一只手慢慢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带着些自虐的安抚。
垂枣并不知道陆容盏的躯干上被打的不轻,只是眨着圆眼睛看他,但灯光柔和周围又太过静谧,他慢慢地就又睡了过去。
陆容盏的余光也一直注意着垂枣,见此忍不住笑了笑。
解决掉晚饭,陆容盏先去清洗了脏碗,但灶台上的饭还没被取走,他没理,随后在外面的卫生间洗漱,最后回到屋里做作业、复习功课。
也是在做作业时,陆容盏才反应过来,垂枣帮他整理了散落的书本,于是他忍不住看向熟睡的垂枣,眉眼弯弯带上了笑。
结束学习后,陆容盏动作轻缓地将垂枣移到枕边,却在收拾有些凌乱的被子时,在床脚出看到了一双灰白色的袜子。
这是?
陆容盏微愣,这袜子并不是他的,但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他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合理,要说是那男人故意丢在这里恶心他,那也说不通,最后只好犹豫着、用纸衬着,将那袜子丢在了垃圾桶里。
困倦的神经让陆容盏不欲再多想其中的缘由,于是很快躺倒在床上,进入了睡梦中。
·
陆容盏没有手机,纯靠隔壁家公鸡打鸣来起床。
刚醒,意识还有些朦胧时,他就下意识摸向枕边,等摸到毛绒绒的一团后才松了口气。
迅速起床换衣服,等出房门时,陆容盏注意到对面的房门大敞开着,那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出了门。
大概又是喝酒赌博去了。
人不在家就不用做早餐,陆容盏也就没那么急了,他洗漱后收拾好背包,有些犹豫要不要叫醒垂枣。
他担心垂枣自己在屋里待着会无聊会闷,要是被发现更是不好。
系统注意到他的迟疑,先一步唤醒了睡梦中的垂枣。
垂枣刚睁开眼,就见到了陆容盏,这让他也安心地神了个懒腰,喵喵叫和陆容盏打招呼。
“醒了?陪我去学校还是自己待在家里?”
陆容盏向他发问,却不知道他能否听得懂自己的话,于是站起身作势往外走,视线却始终放在垂枣身上:“走吗?”
垂枣听得懂也看得懂,当即站起来,轻巧地跃下床,黏在陆容盏身边跟他往外走。
于是,一猫一人两个一起出了门,陆容盏进校园前,不忘给垂枣买了根香肠,将整个喂给他后还给他接了碗水。
“拜拜,”陆容盏离开时几乎是一步三回头,他不知道放学时垂枣还在不在,于是只道,“下次见吧。”
垂枣喵喵喵与他道别,等他进了校园才继续埋头喝水。
“猫可真是个好家长啊!”
垂枣自卖自夸:“猫以后也要每天早晚都接孩子上下学。”
系统对此倒是没什么异议,她正借着垂枣的复制体查看今日的工作安排,看到其中某项后动作微顿。
“婚礼请柬?”
系统将那份已经查阅过的电子请柬挑出,不由得开口询问:“你看过了?”
垂枣含糊不清地应声,想了半天才重要想起来:“啊,对的对的,我确实打开过一张邀请我参加婚礼的电子请柬。
“怎么啦?”
系统看着那封请柬微微皱眉:“没事,但这个大概率需要去参加一下了。”
垂枣哦了声,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那就去呗,反正陆容盏平时在学校上学,我又没什么事情做。”
“但他中午会到酒店打工。”
系统下意识开口,却很快顿住了话头。
垂枣歪了歪头,他有些疑惑系统的反应:“这个我知道呀,工作日的中午、周三周五的晚上和周日一整天都要打工。”
系统嗯了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好辛苦,”垂枣被她引到了这个话题上,忍不住感慨,“听说高中学生的学业还是蛮累的,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