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枣差点没装下去冷脸,他忍不住询问:“怎么是三花猫?这家酒店的老板很喜欢三花猫吗?”
系统似乎也是第一次见这幅画,略无语地轻笑了下:“这家酒店的老板是原主,按照你代替了原主的身份这一点……
“代替了原主喜好画作的画作,自然也是你喜好的画作,就比如,原主本来的集团现在叫三花集团。”
这集团听起来,怎么像是养了一群穿西装小猫咪员工、集团公章是老板大头照、手印是猫猫爪子、正餐猫粮零食冻干慢食碗、年底评最有实力猫咪奖的垂枣一言堂?
“我喜欢。”
垂枣眯了下眼对此给予自己的认可。
他不舍地最后看了眼水墨画,这才加快了一些步子,跟着小陈进到了其中一间包间里。
包间里备好了午餐,王总和他的秘书已经等在了餐桌前,但最吸引垂枣注意的,是包间对外的落地玻璃窗,透过大玻璃窗,垂枣能看到楼下愣愣站在原地的陆容盏。
王总起身相迎,双方寒暄后这才落座,而垂枣坐在主位,这才看不到了下面的情况。
会面也主要是小陈在输出,垂枣自始至终都眼睛亮亮地吃着美食,时不时喝一口手边的水,思绪飘飞转来转去就是不在他们谈论的正事上。
垂枣觉得小陈完全是他们三花集团的得力骨干,应该加罐头、呸,加工资。
最后,这场会面以垂枣喝完最后一口酒杯里的液体结束,等王总和他秘书离开后,垂枣后知后觉有些困了。
“垂总?您怎么把酒都喝光了?”
小陈刚一回神,瞬间就惊得站起了身。
谈生意嘛,酒自然是不可缺的,特别是来见垂枣,王总拿的可是顶好的白酒,虽然没有那些灌酒什么的坏规矩,但肯定是要给每个人手边都倒一些的。
垂枣懵懵地伸手去支脑袋,却是一个下巴直接擦过手就歪了过去,脑袋差点要往桌子上面磕。
还好小陈手疾眼快,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垂枣的下巴。
但他毕竟只是秘书,刚接住就又忍不住松开,对自己的上司对自己的老板生不出半分其他的情感,有的只是工作量增加的崩溃。
恰在此时,微微敞开的包间门被人彻底打开,小陈循声望过去,便与推着清理车的陆容盏对上了视线。
陆容盏看到两人也是意外,他下意识看向面色酡红的垂枣,拘谨地开口:“我被罚来二楼打扫卫生——”
话音未落就被垂枣打断:“谁呀?”
他明明就睁着眼睛,但因为看不清楚于是仍旧致力于睁大眼睛,对着陆容盏歪着脑袋好奇发问:“你怎么又来了?我们不是刚刚拜拜过吗?”
陆容盏与小陈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小陈轻叹道:“麻烦你来扶一把,谢谢了,他现在喝醉了说话不太清醒。”
“好。”
陆容盏连忙松开清理车,先是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地去扶垂枣的手臂。
扶一把却是点到了垂枣的认知上,他含糊不清地发问:“扶一下为什么要尖叫哇?我现在也需要叫吗?”
垂枣的脑袋顺着两人的动作慢慢就流到了陆容盏的身上,于是脸颊就直接蹭到了陆容盏的脖颈处,有些烫的体温令陆容盏眼睫轻颤。
“嗯?你怎么不说话?”
模模糊糊的声音在耳边继续,还带着淡淡的一股香气钻入鼻中,但陆容盏已经完全僵直身子失语了。
最后的最后,陆容盏站在路旁,愣愣地望着远处驶离的黑车。
·
“宿主,该起床了。”
系统给自己冲泡杯咖啡,边搅着杯里的咖啡边唤垂枣。
“唔?”
但垂枣蹭了蹭自己的枕头还没能醒过来,嘴里却呓语着什么:“不要、别……信不信猫咬死你……”
系统的手顿住,随即切换视角,这才注意到,垂枣的眼睫上、脸上竟带着些泪痕,泪水已经把枕头沾湿出点点痕迹。
不像是做噩梦,倒像是梦到了以前伤心的事。
系统望着他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再继续唤垂枣,而是戴上了眼镜,打开电脑敲打着键盘处理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垂枣才慢慢从睡梦中醒来,他迷蒙地揉了揉眼睛,睁开眼愣了好一会才彻底清醒。
然而一侧头,发现自己枕头上居然湿湿,顿时伸手摸向自己嘴角,虽然没在自己嘴角发现口水,但他还是不太好意思,轻咳一声连忙把枕头翻了个面。
系统自然是将这些尽收眼底,她无声地弯了弯唇。
等垂枣洗漱后,系统才开口:“今天就先不去公司了,你跟着陆容盏吧。”
“哎?”
垂枣有些意外:“人类不是需要上班吗?我要是不上班他们会不会觉得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