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子被雷劈塌了


    来人肤色胜雪,身着一身玄色长袍,黑色玄金的腰封勾勒出少年劲瘦的腰肢,耳上的铜钱坠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的。

    妖孽,真的是妖孽!

    这是张清见到秦玉琅第一面的想法。

    “怎么,我就这么好看?”

    秦玉琅见这个新收的小师妹一副呆呆地样子,低低的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像小猫咪一样,真乖。

    张清的耳朵有些发热,移开眼去,轻轻唤了声“大师兄”。

    “乖。”

    谢钰看着秦玉琅笑得像朵花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他这大师兄是真的有病啊!

    但他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大师兄,你刚才听到了什么吗?”

    秦玉琅眯着眼睛盯着谢钰,嘴角微勾,用手指点点了脑袋。

    “不知道欸!”

    谢钰叹了口气,悬着的心刚放下,就听秦玉琅又说道。

    “好像就是有人把宗门的玄冰鲤吃了,还准备把溯渊鲤拿鲤鱼换太子啊?”

    伸手搭在谢钰的肩膀上,用食指点了点下巴,嘴凑近谢钰的耳朵缓缓启唇。

    “不会是你吧,还是你,你,哈哈哈。”

    随即又指向林朝和张清,放声笑道。

    这哪里是不知道,这简直就是一个不拉,完了,林朝是真的绝望了。

    现在她一头撞死在豆腐上还来得及吗,在线等,还挺急的。

    林朝和谢钰两人一脸的生无可恋,张清不懂,但看林朝两人这副样子也故作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林朝语气淡淡的问道。

    “大师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秦玉琅经林朝这么一问,终于是想起了正事儿,声音却依旧轻挑。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师妹你的房子被雷劈了,然后,塌了。”

    “哦,不就是房子被雷劈了,嗯?!你说什么,我房子被雷劈塌了?!”

    秦玉琅点了点头。

    “对啊,塌了。”

    林朝指着自己,崩溃问道。

    “我?”

    “对。”

    林朝心梗,她房子塌了,他还跟她说是小事儿,小事儿个鬼啊!

    她的天都塌了。

    如果她有错,请宗门的执法长老来制裁她,而不是让雷把她的房子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