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尖叫一声,转头就看到林朝怀中的张清是满脸的血,‘嘎巴’一下就晕了。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最主要的是他晕血啊,晕血!
就在长老们惊慌无措时,苍逸叹了口气,他这师兄还真是不靠谱关键时候还得看他这个副宗主的。
他先是探了探张清的脉搏,嗯,没死!
再给让林朝去请华神医,还特意叮嘱林朝“不许把华神医放麻袋里!”。
然后在储物袋中掏啊掏拿出一个白瓷瓶倒出枚凝血丹喂到张清嘴里。
遣散别的长老毕竟宗门大事小事还有很多得有人处理啊,而且凌虚宗又没有医修都留着也没啥用处。
苍逸将张清扶到榻上,小心翼翼地将张清身上的血擦拭干净,满脸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
‘哎,多可怜的孩子明明和小朝是差不多的年纪却吃了这么多苦,都瘦成猴了,要是他的徒弟那肯定要养得白白胖胖的。’
想到这儿,苍逸一脸不耐烦的踢了踢在地上装死,哦不对是晕倒的玄策,醒醒再睡就要天黑了。
玄策悠悠转醒,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师弟满脸的不耐烦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怨念。
‘喂喂,我好歹是你的师兄,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苍逸:“......”
他坐在地上等着苍逸来扶,却见玄策双手环抱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他。
玄策不由得老脸一红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在地上粘得灰,赶忙给自己找补尬笑几声。
“我这是腿麻了,对,对腿麻了,我歇歇。”
苍逸一脸懵逼你说是啥就是啥吧。
半晌,玄策稳了稳心神正色道,几乎是和苍逸同时开口。
“我想收小清为徒。”
“我想收小清为徒。”
一时间气氛有些焦灼,火星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的,此时大怨种谢钰推门进来了。
“师伯,师傅你们在...?”
“滚!”
好的,谢钰麻溜的就滚走了,嘴里嘟嘟囔囔的‘今天饭堂煮的是炸药吗?一个两个的脾气这么大。’
他本来想看看林朝在不在这儿,他要报早上林朝给他贴定身符的大仇。
哦!还有静音符,现在他被师父师伯骂肯定也是和林朝有关,新仇旧恨加起来他对林朝更‘爱’了。
‘哼,死林朝别让他找到了!’
此时,林朝御着剑带着华神医在去凌虚宗的路上。
并不知道有口大黑锅已经被谢钰扣在了她头上,只是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太受欢迎也是她的错,这不,又有人想他了。
肯定是对她爱的深沉,可惜,她是任何人都得不到的女人。
‘喂,谁来为我发声啊!!!’
华拓此时正站在林朝的身后害怕极了,林朝本来开车,不开剑开得极快现在还摇摇晃晃的,这可真是太...太刺激了。
刺激的华拓可以直接升天了,生来心疼他这个八百多岁的老头子啊!
其实,林朝原本也想将华拓放在麻袋里的,但想起苍逸特意叮嘱她的,还是放弃了。
不是,你那一脸失望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华拓真的服了,不过好在已经快到凌虚宗了。
到了凌虚宗,华拓刚踩到实地上就吐了,边吐还边笑。
不为别的自从坐来林朝的剑后,他现在真心觉得能脚踏实地真好,真好。
画面太美,林朝都不忍直视,哕~。
吐完后,华拓两人就赶紧奔向张清那儿,路上林朝将张清的情况大略的说了。
林朝带着华拓火急火燎的刚推开门,就看到玄策二人在激烈的石头剪刀布。
嗯,是在石头剪刀布,嗯?石头剪刀布?!
不是,她师妹还生死攸关呢?你俩搁着石头剪刀布好吗?
她师妹又惹谁了,谁为她师妹发声呢?
如果张清此刻醒着肯定要感慨一下,我肯定是被资本做局了我真的好惨,好惨啊!
“哎,小朝来的真好,我和你师伯十局六胜最后一局了,你来看着省的他马上又要十五局八胜。”
苍逸看着气急败坏的苍逸语气嘲讽。
他不信玄策在小辈面前连脸都不要了。
玄策被气的“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来,从脸到脖子都红了。
给林朝等人展示了什么是真正的红温。
华拓并没有关注玄策那边儿的闹剧,伸手替张清把脉。
此时华拓觉得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是个正常人,本来以为林朝已经很颠了,没想到他的师父和师伯更颠。
凌虚宗的前途真是一片黑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