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元宵节。
玄武城老老少少都出来赶热闹。
张清坐在万兴楼的酒楼透过窗户,望向远方的明月。
只觉的这人世喧嚣实在是令她心生厌烦。
搞不懂这个节日有什么好过的,吵吵嚷嚷的,真是烦人。
正如她的名字张清,她孑然一身的来到这世间,也终将清泠泠孤身离去。
于她而言一个人清闲自在最好。
她都靠自己走过来的,她不需要任何人,十六年来她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
张清出门后,她便察觉的有人跟着她身后。
她将袖中的匕首悄悄地握在手心,她想看看那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在岔路口她闪身躲进了黑暗之中。
待那人走到岔路口时,绕的那人的身后,用匕首抵住对方的脖子。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是张清十六年来养成的习惯,做事快、准、狠。
月华洒在那人的身上,拉出颀长的影子。
她并不认识那人,便开口询问道:
“阁下,何事一直跟着在下?”
那人并未急着回答,而是轻笑了声,自顾自的介绍起来。
“在下凌虚宗亲传弟子——林朝,师承苍逸仙尊。”
声音清清冷冷的。
居然是大宗门的亲传弟子。
张清松开林朝,语气轻松了不少。
“原来是凌虚宗的小师傅,还真是失敬失敬。”
凌虚宗五大宗门之一,也是最神秘的宗门。
因为他们收徒只看缘,而不看重天赋和门楣。
林朝身着一件苍蓝锦衣上有云鹤暗纹点缀,身后的长发被玉簪高高的竖起。
狐狸眼上扬,似笑非笑的神情中透着几分狡黠,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折扇不住的把玩。
"你可愿加入我凌虚宗?"
“林小师傅,你这是何意,我一界凡人之躯何时也能入的了凌虚宗的眼了?”
林朝忽然邀请她入宗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张清从来都不信她是什么天资卓绝之人,也不信她是什么命定之人。
“你想要些什么,不如我们开诚布公的聊聊?”
定是林朝别有企图。
想到这张清不由地将手中的匕首握的紧了紧,神色愈加紧张。
心中盘算着要真动起手她未必是林朝的对手,要真到了那时她又该如何脱身。
林朝脸上却还挂着笑,并未回答张清的问题。
张清对她很防备,不过,也好。
那便与她聊聊,于是她将手中把玩着的折扇一收。
极具侵略性一步步的逼近张清。
张清被逼无奈只得不断向后退去。
直至背抵的了冰冷的青砖。
林朝将头微侧贴进张清的耳朵 ,像情人间的呢喃。
“张清,你身上的寒毒已经深入骨髓了吧,我知道有一法可解。”
张清身上的寒毒只有她自己知道,林朝又是从何而知。
她确实深受蛊毒的困扰。
每月末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季。
也会让她像在极寒的冬日,冷的刺骨。
身上像被千万只蚂蚁啃食。
过去张清曾经访遍天下名医,但得到的答案都是同样的——无药可医。
她最多还有两年时间,也就是她在十八岁必死。
此时突然听到林朝说自己还有救。
她动摇了,是人都不想死,毕竟好死还不如赖活着。
她想活着,并不想死。
张清手中握着匕首的力道不由地松了松,神色有些狐疑。
“你说的是真的?”
林朝轻嗯一声,端的是翩翩高人模样。
张清有些迟疑望着林朝。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林朝嘻嘻笑了声而后又故作深沉。
伸手邀请张清,少女神色赤诚有着少年人独带的意气风发。
“我还缺个师妹,有兴趣吗?”
内心天人交战的张清此时真的很心动。
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手搭在少女手中。
她还是被林朝的话打动了。
即使她们是第一次见面,但她仍然愿意信她一回。
过了一会儿,张清见林朝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反倒是痴痴地盯着她的手,一副痴汉样子。
张清有些迟疑的收回了手。
不是现在反悔还来的及吗,感觉这个人脑子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
彼时的林朝才反应过来,刚刚她盯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