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睹照在了两人身上。
虽然因为其他比赛场次原因,还没到媒体进场环节,但随着比赛结束,场外的媒体就已经有了隔空的摄影拍照权利。
而不待林若主动开口,握完手的申真这边就已经坐下,迅速把手指向棋盘上某个让他疑惑的位置,开始认真对待请教起来。
“这步是怎么下出来的,我完全没有想到。”
相比于失望的情绪弥漫,显然申真还是认为尽快找出失败的点更为重要,所以他第一时间运用起了自己的败方权利,请求复盘技能。
换作其他中国人,申真不会这么急,一是没有输得这么惨过,二则是语言不通。
不过这方面,林若都做到了。
他是会韩语的,他也让自己输得前所未有的难堪,因此申真再无保留提出了问题。
“这里你这么敢的啊,明明一开始落子没有任何意义,你就这么自信我会来右下跟你玩吗?”
“还有这步,真的不怕孤军深入吗?”
申真想要问的问题太多了,一时间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林若回不回答的过来。
重新坐下的林若只是揪着重点询问了下:“你想学啊?”
听到此话的申真下意识点了点头,他确实很想知道从右下以后林若是怎么布局的,完全把他打得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行,我教你啊。”林若还是很喜欢像申真不懂就问的,不像有些人嘴硬,也不像有些人不好意思。
“在布局阶段,我认为黑棋与白棋是属于平分秋色的地位的,只不过黑棋利用先手权略微占据住了场面上的主动权。”
“而林若初段貌似跟很多选手有些不一样,拿到黑棋的他往往能够充分发挥先手优势,从某一刻开始就压得对手喘不过气来,这样倒好像是完全发挥出了黑棋的作用。”
“如果一个选手能够利用先手权屡次给到对面压力,那么让几目就是完全微不足道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