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他想,
和棠青在一起。
棠青能感觉到骆青酌那道炽热的目光,时不时用余光瞥过去,发现他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心里不由得吓了一跳。
这人干嘛?!
干嘛拿这种目光看着她。
前方恰好是红灯,棠青停稳车,大胆地直视回去。
骆青酌快速地扭开脸看向窗外,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骆青酌?”
“没有。”
“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漂亮了,所以你眼睛移不开呀。”棠青边说,边满意地朝着他戳自己的脸。
棠青以为骆青酌会继续说“没有”,因为他像是会这样说的人。
结果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人,突然回了一句:“嗯。”
棠青动作愣住,发现骆青酌的耳尖早已不知道什么红透了。
一个想法在她心底滋生,只短短一秒,让棠青也浑身燥热起来。
不自在地把暖气关了,旁边的车窗降下来。
“骆青酌。”
“嗯?”
棠青眨眨眼:“你…你该不会,喜…”
哔哔哔——
身后的车见绿灯到了,一秒都不想等地催促他们快点开,喇叭跟不是自己的一样疯狂乱按。
身侧的车也已经开出去了。
棠青暂且把问题抛之脑后,启动车辆。
“刚刚你想问我什么?”
“问你?”棠青被刚刚那阵子喇叭搅得脑子空白一片,像断线了一样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要问骆青酌什么吗?
“好像没有吧。”
骆青酌也不再追问:“一会回我家,我有礼物想送给你。”
不是过年过节的,怎么突然就要送她礼物?
“好呀。”
在街上转了几圈,棠青掉头往江胜小区开回去。
骆青酌要送她什么呢?
开了门还没开灯,椰包和花卷就风风火火地往门口/爆冲,骆青酌眼疾手快地一脚拦截住,反手关上门。
“不可以出门,外面有坏人哦。”棠青蹲下来,两只手上阵去摸小猫小狗。
椰包懒懒地躺下来,翻出肚皮来给她摸,软软热热的,毛发也毛茸茸的。
花卷啪——的一声也躺下,享受地任由棠青挠它下巴。
骆青酌跨过它们,走向屋内:“那你先和它们玩吧,我去拿出来给你。”
“好。”
棠青从花卷的下巴摸到爪子,又摸到肚子,原始袋鼓鼓囊囊的,十分肥美,手感超好。
“喵喵喵~”
嗯?哪里来的猫叫声?
棠青以为是花卷在叫,可是它并没有张口。
“喵!”
猫叫声越来越清晰,好像是从客厅里传来的,棠青站起来绕过它们,循声往里走。
骆青酌又养了一只小猫吗?
男人坐在沙发边,茶几上放着一个大概有十几二十厘米高的盒子,通体透明,具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棠青在骆青酌身边好奇的坐下。
看着他将手机放置在盒子上方。
下一秒,盒子反射出来的灯光在棠青眼底亮起,她微微一愣。
一只小猫出现在盒子里。白、棕两种颜色交织,身上有大小不一的环形黑色花纹,瞳孔金黄,鼻头红润,尾巴竖的比天线还要高。
白色嘴套边还有一小撮黄色印记。
小猫张口,轻轻叫了声:“喵~”
棠青看向骆青酌,又转回来看向盒子,睫毛一颤泪就先落了下来,双手无意识的紧紧扣在一起。
“你…”
“看看像吗?”骆青酌把盒子推得更加靠近一些。
泪水打湿了她的视线,却也因为这层泪膜让小猫的身影更加清晰起来,清晰到好像青菜此刻就在她身边。
棠青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想要触碰它。
摸到的不是小猫温热的肌肤,是冰冷的玻璃。
但隔开的也不单单是玻璃,是生与死的距离。
脖子像被无数荆棘缠绕,深深插根在里面,恨不得把她整个喉咙捅穿。
开口,也只能软绵绵发出一声:“嗯…”
闭上眼深呼吸几口,指甲抠进掌纹里,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骆青酌注意到,伸手过去笼罩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想哭就哭吧,我在你身边呢。”
“骆青酌。”棠青忍不住了,任由水痕在她脸上肆意横行,“我真的好想青菜,真的好想好想。”
“我明明每年都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