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
    棠青进屋,屋内视线齐齐朝她看过来,她扭头催促男孩:“怎么又停在那了,进来呀,怎么你自己家你还不敢进来啊?”

    “在网吧的时候不是蛮厉害的。”

    “谁不敢啊!”男孩嘟囔几声,揪着手从外面悠悠晃进来。

    奶奶见到啊尧,冲他慈爱地笑笑,起来去拿毛巾想给他擦擦身上的汗。

    啊尧避开,不过也拿过了毛巾。

    毛巾似乎用了很久,周遭棉絮稀巴烂的拧成一团,中间还破了个大洞,绒毛几乎已经掉光。

    男孩不在意地在脸上和脖子胡乱抹了几把。

    小插曲过去,棠青重新坐回骆青酌身边,她碗里塞满了肉菜。鱼肉是最肥最嫩的鱼肚肉,鸡肉也给她挑了几块骨头少的。

    “你夹给我的吗骆青酌。”不是疑问句,棠青握住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当着骆青酌的面吃到嘴里

    “谢谢你,真好吃。”

    骆青酌从她身上收回目光,手无意识的想给她再夹几块,反应过来又忍住了,柔声道:“嗯。”

    小齐握拳,用力捶了一下啊尧的肩膀,恨铁不成钢道:“你去哪了?又跑去上网了?!天天不学好。”

    “嘶。”啊尧吃痛,赶紧按住阵阵往外胀痛的肩膀,一脸不服气。

    吃完饭,骆青酌和小齐一起进去洗碗,棠青和奶奶在外面唠家常,啊尧则坐在一旁看电视。

    原本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网吧打游戏的,不过输了就是输了,他再不服气也愿赌服输。

    “阿姨还在做律师吗?”

    骆青酌戴着手套,挤了挤几滴洗洁精到盆里,打出泡沫用海绵沾湿擦拭盘子上的油渍,主动挑起话题。

    “是啊。”小齐接过他手里的盘子冲洗泡沫。

    “那这几年都在哪发展?”

    “在德国那边,她在一家很好的律师所工作。”小齐抬头,“怎么了青酌哥?”

    “没事,就是问问。”

    “青酌哥的舅舅,我记得好像也是在德国吧。”

    提到舅舅,骆青酌动作一顿,又很快消失。面不改色:“嗯吧。”

    他在哪,和他有什么关系。

    老年人很容易疲乏,奶奶和棠青聊着聊着,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穿着的衣服厚厚的,里三层外三层,外套起了一团一团的小棉絮。

    棠青让啊尧去屋里拿条被子出来盖在奶奶身上。

    三人放缓脚步出了门。

    “给我老老实实上学去听见没有。”小齐不放心地叮嘱啊尧。

    “哦。”啊尧丝毫不留恋地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和啊尧道别,棠青和骆青酌没有直接打车回去,而是步伐同步,漫游在街道一旁。

    小齐出到大道边,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插进电动车孔里,刚坐上去就听见有人叫他。

    他竖耳,扭头仔细找寻是哪个方向的声音。街上人来人往,或许是心灵感应,下一秒就发现了站在他左边不远处的陆白荟。

    “妈?”小齐惊讶。

    他今天出门前,和她说要来看奶奶,现在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她回国居然没有和自己说。

    等略微靠近一些,小齐才注意到陆白荟身边站着一位男人,体型壮健高大,穿着沉闷的黑色风衣,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男人墨镜之下的眼睛一偏,看向远处,唇角不明觉意勾起。

    小齐对这个男人觉得很眼熟,又具体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不过他戴着墨镜,自己能认出来个什么就怪了。

    不过从外形上还是能隐约判断出来,他不是国人。

    观察到男人一直在往哪个方向看,小齐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刚刚棠青和骆青酌拐角走了的位置。

    “骆青酌,过几天我就去买车了,以后你要去哪的话我载你呀。”棠青双手放在外套口袋里,幻想着自己有车了就终于可以不用挤地铁,也不用打车等半天不来着急了。

    “嗯。”骆青酌仰头,漫天纷飞的雪花飘落在他眼前,在他乌黑的睫毛画上一笔浓重的亮色。

    “小心开车,平安就好。”他又开口说了这一句。

    棠青轻轻点头:“嗯嗯,会的。”

    .

    过了春节,同事们陆续回来上班,人一多起来棠青终于有空松口气。

    “装鱿鱼被烤”也恢复开播了,于是她就拎着那天和骆青酌一起救助下来的小猫,想和他连线。

    不过她没排得上队,主播刚开播单子堆积得有点多,而且一天就看十五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排到她。

    于是棠青就在搜索栏搜了其他的宠物沟通师。其他人要送的礼物可比主播要贵多了,对比之下“装鱿鱼被烤”像是在做慈善一样。

    但棠青还是送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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