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奶奶。”棠青看到那桌好菜,又开始像夸赞骆青酌那样疯狂夸奶奶。
奶奶先是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在夸赞中又自然大方地接受。搓着手:“我就只做给过我儿子儿媳还有孙子过,他们都没说什么。”
“你现在一夸,叫我都有点害羞了哈哈哈哈哈。”
提到孙子,啊尧并没有回来。
或许不知道躲哪个地方哭了吧。
“奶奶!”
听到声音,屋内三人不约而同往门口看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过不是啊尧的声音,倒像是…
小齐拎着礼品,大步从外面跨进来:“奶奶我来给你拜年啦。”
骆青酌诧异。
不等他说什么,奶奶先他一步慈爱地走过去:“小齐今年又来看奶奶啦。”
“是啊奶奶。”小齐放下礼品,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两人,在看见是骆青酌时惊了一下:“青酌哥,你怎么在这?”
“这不是你那个弟弟吗?真巧啊。”棠青昂首道。
“嗯。”骆青酌先回答了棠青的话,再回答小齐,“拜年。”
小齐和奶奶的相识与他们差不多,他那个时候刚上大一,做志愿恰好就是来他们这个街道做宣传。没人愿意听他们这些毛头小子讲话,都是领了社区的鸡蛋就走。
只有奶奶愿意听,她说她一个人在家也是无聊,他们讲到什么时候她就听到什么时候。
奶奶真的很像小齐自己的奶奶,他觉得蛮过意不去的,自己只是为了志愿时长而已。
为了安抚良心,小齐偶尔会来看奶奶。
反正他一个人在郁城,也怪没意思的。这不新春到了,他留在郁城打寒假工就顺便来看看。
“小齐比我那个孙子还要好呢,看着就乖。”奶奶家里因为他们的到来而燃起生机,到处都不再是冷冰冰的模样,心里都暖烘烘的。
从脚底板暖到手掌心。
“我不就是您孙子吗奶奶。”小齐剥开一个橘子,递给奶奶。
奶奶笑着接回来:“好好好。”
谈笑间。棠青注意到门口有一道人影,等她快接近的时候,人影就消失了。
只留下一阵寒风。
“怎么了?”骆青酌跟着过来。
棠青疑惑地左看右看,就是没看见什么人:“刚刚门口有人呢。”
“可能是谁家小孩顽皮吧,别站门口,冷,会感冒的。”骆青酌拉住她的袖口,将她牵了回去。
直到开饭时间,啊尧还是不见回来。
他们都能看出奶奶不高涨的情绪,可奶奶还是讪笑着,招呼他们快动筷子快吃,不然凉了。
棠青端着碗吃饭,余光中又瞄见门口有一道影子,不胖不瘦,应该是个少男。
“我出去一下。”她放下碗,想着必须要跟上那人,看看是谁。
她心里其实有个猜想。
“棠青。”骆青酌叫住她,关心道,“怎么了?”
“没事,我去去就回,你们继续吃吧。”棠青说完,那道影子开始移动,消失在门口拐角。
她脚下步伐加快,紧跟上去。
这次可没那么顺利让他逃脱,看清楚人之后,棠青了然。
果然,就是啊尧。
啊尧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微恼地转身吼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棠青双手背到身后去:“怎么不进去吃饭,奶奶很记挂你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吃她的不就好了。”啊尧见甩不掉这个女人,自暴自弃地一屁股坐到马路牙子上。
撑着头不语。
棠青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也学他撑头:“啊尧,你一直跟着奶奶长大吗?你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啊尧手一松,换了个姿势,不喜别人和他用一个姿势。
“你很喜欢打游戏,为什么?”
“喜欢打游戏还需要理由啊?那你们不也打,刚刚那个男的把我打成那样,害得我在我朋友面前丢面子死了!”啊尧说得上火,捡起一粒石子往胡同里另一条马路牙子丢。
“我们是业余才玩啊,哪像你学都不上,到时候没有学历,奶奶又老了赚不到钱了,你们怎么生活?”
“不想上,没意思。”啊尧又捡起一粒小石子往对面丢。
路上有车来,他就停止。
其实本质倒是不坏的。
就是道德观念出现了一点差错。
“你真的不想上学?”
啊尧斩钉截铁回答:“不想。”
“为什么?总要有个由头吧。”
“我现在就能打游戏赚钱,为什么还要去上学?!而且那些字我一个都读不进去。”
“但你刚刚不是打赌输了,你到成年前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