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青菜骨灰罐面前。
算他借花献佛了。
新年快乐小猫。
折步回沙发,将被棠青蹬到一边垂下地的毛毯捞起来叠好,整齐放到一边。
再将客厅可见的地方收拾了一通,才拎着垃圾出门。
骆青酌丢完垃圾从前门绕到小区后门。
夜生活才刚开始的城市道路上经常会有轿车驶过,激起的风匆匆忙忙卷下几片泛黄卷边的落叶,飘落在他脚边。
骆青酌在路边翻找一阵,最终在距离小区不远的绿化带里,找到了已经躯干僵硬了的母猫。
它的脑袋正朝着小区,眼珠突起,死死盯着。
他脱下外套裹起母猫,在路边打了辆车到宠物殡葬馆。
最后带着骨灰罐回了家。
家里那两只一天没看见骆青酌,全围上来找他撒娇,他只好陪着他们玩,再去洗澡、直播。
折腾下来,竟然到了半夜。
放在沙发一侧的手机亮起——是棠青的消息。
棠青上班到半夜吃饭,前面吃的那几块金沙咸蛋黄排骨又脆又香,非常容易脱骨。
她还分享了几块给许泫明。
许泫明知道是骆青酌做的,不着痕迹地全放在最边边,没有一点想吃的欲望。
后面有一块咬起来特别费劲,棠青使劲夹着筷子拉扯它,拼尽全力仍无法战胜。
甚至味道还很奇怪,别的排骨都很入味,这块就像只裹了蛋黄一样。
咬到后面啥味都没了。
棠青泄气地往垃圾桶里一丢。
给骆青酌发过去消息:有块排骨好奇怪,是混入了其他品种吗?
骆青酌:啊?应该是吧,都怪我没看清楚,不好意思。
棠青:没有怪你的意思啦,排骨很好吃的哦!
骆青酌:嗯^_^
咦??
棠青:今天心情很好吗,还用颜文字。
骆青酌:一般。
棠青:哦~欸骆青酌等我们明天去看看奶奶吧,她那个孙子,说不定都不回去陪她过年的。我们拎点礼物去看看她好不好?
骆青酌:嗯。
许泫明擦擦桌子,将垃圾收好,盛雀道:“棠青。”
“嗯?”她看向他。
“明天你有空吗?我们出去走走吧,虽然已经不是年初一,不过街上还是很热闹的。”
“明天没空呢。”棠青不好意思道,“我和人有约啦,下次吧。”
许泫明了然,心中油然而生出个念头,没太提得起劲:“是和你那位邻居吗?”
“对啊。”
“…哦。”许泫明撑在桌沿边的手黯然收紧。
不是说不追她?搞什么啊。
可恶。
“你那个邻居的名字,是哪三个字?”
“百家姓里的骆,你应该知道的。”
棠青娓娓道来,“青是我的那个青。”
“对酌的酌。”
“嗯嗯。”许泫明了解了,但也正因为了解了而让他不爽。
那个人居然和棠青同字,嘶…
真的是又讨厌又嫉妒,怎么能这么巧。
.
暖阳悬挂在云边,阳光卷着雪沫子掠过,风里还是感觉凉丝丝的。
“奶奶!我们来看你啦~”
骆青酌拎着满手的礼品,棠青跟在他后面进门。
居民楼年味比外边街道淡很多,偶尔才能听见几句人声,老楼里估计只有一些孤寡老人,年轻一点的都在外面飞着呢。
门顶上贴着五张利是钱,骆青酌个子高,发顶从利是钱下擦过。
奶奶正坐在藤条编织摇椅上,戴着老花镜看电视。
电视不是现在的那种智能电视,而是那种大屁股电视,画质十分的不清晰,低频率闪动,偶尔几道黑影飘过,很容易看花眼。
看到两人进来,她赶紧站起来招呼他们,笑眯眯道:“你们怎么来了?”
棠青:“来给您拜年呀奶奶。”
“外面冷不冷啊,哎哟小姑娘你怎么穿那么少?”奶奶说着,就上来握她的手。
奶奶的手上有许多老茧,很粗糙,不过握着暖乎乎的。
“还行的奶奶。”棠青笑道。
骆青酌把礼品放下,细心给它们做了分类,至少能让奶奶一下子就看出来都是一些什么。
他们买了一些老年人保健品和水果,还有几件厚实的外套。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奶奶瞧见,摆摆手,想让他们一会带回去。
棠青东张西望,把屋子大概看了个遍。果不其然他孙子不在,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