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过,不敢吃,只敢驻足观望。小猫就不一样了,趴下来大口吞咽冻干。
等了一会,母猫没有留恋地转身就跑。
棠青:“哎?”
骆青酌拦住她的脚步。
“别去了。”
“为什么?它的尾巴再不治疗就要感染了。”
“它活不了了棠青。”骆青酌深呼吸一口气,抓着她的手轻微颤抖,“它吃了有毒的火腿肠,已经活不了了。”
“先不说你跟上去没用,再者你也跟不上,它不想死在自己孩子面前。它进来,就是给它孩子找寄托的。”
一段话,听得棠青犹如坠入冰窖一般寒冷。
眼睫发抖,愣愣地看着骆青酌。
直到发酸的眼泪滴到还在大快朵颐的小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