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有鹤:“你不是说女儿今天去上班了不在家。”
何珠兰:“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嘞。”
原本棠青和他们说今年不回去过年了,要留在基地上班,年夜饭等下班后再回老家吃。但她们舍不得女儿路上辛苦,就想着来这里给她做顿饭,等她要回来的时候就藏起来。
想吓唬吓唬她。
棠青也意外他们怎么来了,老家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我一会正要回家呢。”
何珠兰弯腰放下礼盒:“你上班那么辛苦,还不如爸爸妈妈来找你呢。”说到这里,她语气多了几分埋怨,戳戳棠青的脑袋,“去年你不是才留年,怎么今年又是你。”
棠青挠挠头:“这个…反正明年就不是我了。”
屋内暖气开的高,棠有鹤把围巾与大衣一齐脱下整齐放在一边,撸起袖子,爽朗道:“不多说了,爸爸给你露一手最近新学的菜,保证宝贝女儿你肯定喜欢。”
“好呀好呀,谢谢爸爸!”
“来。”何珠兰也斗起来了,从袋子里拿出新衣服,在棠青身上比了比,满意得不得了:“我女儿怎么这么漂亮,穿啥衣服都好看呢。”
“哼哼哼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是谁生的。”棠青被夸得飘飘欲仙,拿住新衣服看了又看。
好喜欢。
整个屋子都因为爸爸妈妈的到来而暖烘烘的。棠青在何珠兰怀里找了块舒服的地方窝着,和她一起拿着iPad看电视。
每年冬天她妈妈都雷打不动地看《鬼怪的新娘》,久而久之都成她家过年期间必备电视剧了。
好幸福呀。
抬头就是妈妈,扭头就是在厨房忙活的爸爸。
好幸福呀。
棠青眨眨眼,突然想到什么。
刚要开口,何珠兰脑子一闪:“哎,你去叫小酌来家里吃年夜饭吧。”
这正是棠青要说的,没想到妈妈也想到了。
“嗯嗯,好的妈妈!”
棠青去到阳台,拨通了骆青酌的电话,一直在响就是没人接。
难道是在睡觉?
棠青收好手机,和爸爸妈妈说了一声后就往骆青酌家出发。
二十层的住户越来越多了,家家热热闹闹的氛围充斥在整个楼层。
与中秋节那天的清冷模样完全相反。
但骆青酌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空荡,连春联都没贴。甚至为了不让别人打扰他,他还在门上挂了个:
内有恶犬,请勿靠近。
恶犬?是椰包如果识字懂说话的话,会把骆青酌告上法庭说他诽谤的程度。
棠青按响门口上的小猫铃。
清脆的铃声回响在客厅内,铃声跌宕起伏,大有不把里面的人吵醒就不停的程度。
骆青酌在第一声门铃响了的时候,就已经站到了门口。
他简单穿着纯棉长袖上衣,刘海遮挡住眉眼,耳边回荡着门铃声。
叮咚——
连续按了好几次,里面都没反应。
棠青觉得是不是门铃坏了?骆青酌才没听见。于是小脸靠过去观察小猫铃,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大大的问号。
因为靠近,可视门铃里展现出棠青的脸,越来越近,最后只剩下一双好看的眼眸。
杏眼圆溜溜地,睫毛卷翘,有几根睫毛生得长,格外引人遐想。她就那样眨呀眨,眨得骆青酌移不开目光。
他抬起手,逐渐捂住了自己的眼。
门铃里传出棠青疑惑的声音:“嗯?真的坏了吗?骆青酌骆青酌?”
“骆青酌你起来了吗?那我自己按密码进去了哦,你应该没有在洗澡之类的吧?”
“我真的进去了哦?喂喂喂?”
棠青输入密码,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她悄咪咪地打开一条缝隙,借着外面的灯光观察里面环境。
屋内没开灯,那骆青酌应该还在睡觉。
棠青耸肩,蹑手蹑脚进来,小声地将门关上。
刚转身,那股熟悉的香味又强势地闯入她鼻腔中。
棠青瞳孔缩放,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滋生。
她没听见有脚步,也就是说,骆青酌刚刚就在这儿,他站在视野盲区里,静静地看着她从外面进来的。
此时此刻,他就站在自己面前。
“骆,骆青酌?”
他回应她:“嗯。”
棠青鼻子嗅了嗅,空气里有丝丝酒味。
骆青酌脸颊微红,眼里确实醉了,荡漾着一池正在源源不断溢出的春水。
“你喝酒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