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算?算小三吗?
许泫明眼一闭心一横。
算了,小三就小三吧。
不就是和男人扯头花,反正他不觉得自己比这个叫什么luo、qing、zhuo的人差。
啧,还是不清楚到底是哪三个字。
骆青酌:“那你爱我,为什么又和他在一起聊天?还穿一样的衣服?”
那这样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朋友?但棠青又说过想一直疼他,爱他。爱这个字明显已经超过朋友这个界限。
恋人?可他们之间并没有名正言顺地表白过,无法产生任何羁绊与约束。
如果一定要计较的话,骆青酌现在也没有资格这样问。
这下轮到棠青疑惑了:“为什么不能和许泫明聊天?而且也没有一样的衣服呀,只是不小心撞色了。”
“这个世界的衣服颜色就那么多,走在大街上都能遇到好多种同样绿色格子的衣服呢。”
骆青酌微微摇头,强大的拉扯感让他难言。
脑海中就像是有两种声音。
一种在疯狂叫嚣着,想让棠青说清楚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爱这个字对他来说太过于沉重。
说了爱那就是爱啊!
一种在牵扯他的理智,棠青是独立个体,她想和谁说爱,表达爱,那是她的自由。
因为他们没有在一起。
双重拉扯下,骆青酌的头像被一只手狠狠挤压,快要炸开了。
痛苦地敛眉,捂住额头踉跄地离开,捡起垃圾袋就往楼上走。
完全忘了要丢垃圾这个事。
许泫明傻眼,不知道怎么几秒内这个所谓的邻居就像要死了一样。很快,他就抽离出来,想要问清楚棠青和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还没开口,棠青抓着包起来,很担心骆青酌是怎么了:“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许泫明。”
“哦,那好吧,拜拜,晚安。”许泫明只能咽下那个问题。
下次他再问也行。
“晚安。”
晚上的电梯和白天的电梯不一样。白天因为有人上班下班,进进出出的,电梯都要等好一会。
晚上没什么人上下楼,只是一句话的功夫,棠青追到电梯间时,显示屏上已经显示电梯到了五楼。
只能坐另一个电梯。
自从上次开门不小心看到骆青酌刚洗完澡出来之后,棠青就没有主动按过他家的密码。
明明很简单,棠青还是急地按错了好几次。
推开门,屋内没有开灯。
但玄关处的鞋表明骆青酌是在屋里的。
“骆青酌?”
棠青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骆青酌不喜欢晒太阳,也不喜欢有阳光照射进来,所以经常拉着窗帘。
此时此刻,她视线里属于伸手不见五指。
伸手想开灯,一阵带着香味的风如同台风过境般强势刮过她的脸。
每一处感官都在警铃大作地告诉棠青,有人在这一秒内站到了她眼前。
“骆青酌?”
“嗯。”
听到骆青酌得声音,棠青稍稍放下心。
“我开灯了哦。”
“不要。”
“好。”
可是这样黑黢黢的,要干嘛呢?
感觉到有压力逼近,这种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感觉很惊恐,尽管她知道是骆青酌。
棠青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怎么了骆青酌?”
“你那天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汪汪!”椰包和花卷在窗帘底下乱窜打闹,不经意拉开一阵距离。
月光争先恐后挤进来,也还是无济于事,从落地窗到门口有点远。
视线蒙上一层真真假假,看不透彻的雾色。
棠青只能勉强看清楚骆青酌的身型。
和他那双眼
与清醒时,醉酒后的都不同。
眼皮微掀,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锐利无比。侵略性十足,身边三寸位置仿佛全被他禁锢住,让棠青躲无可躲。
“你怎么了呀骆青酌?”
“回答我。”
连语气也不一样了。
骆青酌平时话少是少,但是能听得出来就算棠青不回答他,他也不会怎样。
这句“回答我。”则好强硬。
棠青揪着手,不紧不慢回答道:
“从小到大我都得到了好多爱,比如爸爸妈妈的爱,朋友的爱,又或者是同事的爱。”
“我去朋友家吃饭,叔叔阿姨对我很好,我从叔叔阿姨身上也得到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