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嘻嘻,那我就买这个了。”
从饰品店内出来,周萃他们要回去了,栾如愿也要去上班,棠青只好和她们依依不舍地分道扬镳。
71路公交车实在太颠簸,棠青不敢坐了,于是就打了辆车。
看着骆青酌并没有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感到开心,棠青失落地叹了声气,她还是有点高估自己了。
“骆青酌,总觉得好像你做什么都淡淡的。”
“你不出门玩也不喝酒,还是说…你抽烟?抽烟可是很不好的,对身体有害。”
“不抽。”骆青酌看着窗外,语气通常。
“那你要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会做什么?”
“憋着。”
棠青的手顿在膝盖上,心里好像有块地方因为他这句话,浅浅地裂开了一条缝隙。
一条,专属于骆青酌的缝隙。
“司机叔叔,前面江胜公园放我们下来吧。”
“还不回去,你还要做什么?”今天出门的时间已经超过了骆青酌的可接受程度,他真的想回去了。
“就最后一个行程,拜托拜托嘛。”棠青双手合十恳求。
“好吧。”
江胜公园这块地方的娱乐设备已经被白雪覆盖,于是两人就只能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
骆青酌恹恹地撑住下巴,不明白棠青想要做什么。
“骆青酌!”
他还没回头,肩膀就被人结结实实地砸了一块雪团,霎时间错愕。
“哈哈哈哈哈。”棠青手里还有另一个雪团,被他的表情逗笑到了。
“你。”骆青酌站起来拍打掉身上的雪花,也快速团起一块,对准棠青丢过去。
棠青躲开:“砸不到我吧笨蛋!”说着,手里的雪团又砸了过去。
这一块落在骆青酌的胸口上,他也压着眉梢笑了,“哈哈。”
见他笑,棠青加快速度把雪团攥实,雪花凉意突然在她后颈爆开,冷得她一哆嗦:“啊!骆青酌居然偷袭我。”
“哈哈哈哈。”骆青酌斜着肩膀,围巾被寒风吹起拍打他的脸,弯腰抓起一把雪花撒在棠青身上。
棠青闭起眼躲过这场“攻击”,笑着朝他脸扬回去一把雪,赶紧逃跑。
“站住。”骆青酌团了一团比较大的雪团,追着棠青跑。
“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棠青嘴上求饶,倒是一边逃跑一边抓起雪花扔他。
骆青酌的眉头与眼睫毛上,全沾染上了一层银白。
“棠青!”
“哈哈哈哈。”
骆青酌抓住棠青的手将雪团往她脸上按,却在要碰到她脸颊时,主动松开了手,雪团掉落,只剩下掌间一层薄薄的雪花擦在她脸侧。
“骆青酌哈哈哈哈骆青酌错了错了。”棠青认为他要用那么大一团雪花糊她,赶紧闭眼求饶。
可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凉袭来,她疑惑睁开眼,就跌入了骆青酌的双眼里。
狂风吹来,头顶树上残留的树叶沙沙作响,漫天雪花飞舞,飘落在他们的头上,肩膀上,身上。
就像新婚时佩戴的头纱,轻轻笼罩住了他们。
他的手很温暖,让棠青没忍住蹭了一下。
骆青酌瞪大眼,赶紧收了回来,急张拘诸地扭头。棠青也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
这块地方,只有她们两个人,四处寂静,只有雪飘下的声音。
两人在原地尴尬了一阵子,棠青坐下躺到雪地里,想给自己降降温。
“骆青酌,要躺下来吗?躺在雪地里很舒服的哦。”
原本以为他会拒绝,结果他躺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有一只手臂那么长,可眼睛却黏糊在对方身上。
骆青酌刚刚快乐的激素褪去,眼底充满了悲观。整个皑皑白雪里,只有棠青那支鹅黄色发夹是亮色的。
他好像看晕了。
一时间恍惚。
“棠青,带我走吧。”
“走?去哪?你不是想回家了吗?”棠青翻身,双手撑住下巴问道。
骆青酌幽幽地停留在她的眼中。
“带我去一个没有天,没有地的地方。”
“带我去一个有阳光,有鲜花的地方。”
“带我去一个幸福,有爱包裹的地方。”
棠青诧异,随即一笑:“好呀,我知道那个地方在哪。”
“在哪?”
“你把手伸出来,我就带你去。”
骆青酌将手伸出来,一只纤细的手就那样覆了上来。掌纹相对,她的手才堪堪到他的指尖第二关节。
“看,这样没有上下,是不是就没有天地了。”棠青解释道,随后对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