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
我可是提都没提到你名字哦,反应那么大干什么,明明全都记得吧,还要骗人,可真是个坏男人呢。”

    棠青坐着仰头盯,骆青酌站着低头看,可很明显她才是有主导权的那个。

    骆青酌手撑在桌沿,“上次不是说从我嘴里说出的话全都不会当真,昨天那个醉话你记那么清做什么,只不过是胡乱说的。”

    棠青站起来,手拢上耳朵凑近他唇边,“啊?你说什么啊?不好意思哦我选择性耳聋的。”

    “…”

    “匹诺曹的鼻子说谎会长长。”棠青拿起一块面包,将面包卷起来靠在他鼻子上,“如果你是匹诺曹,你的鼻子就已经有这么长了。”

    骆青酌夺下面包,偏过头缄默。

    “哼哼哼,反正我已经当真了,随便你怎么说谎吧。”棠青重新拿起一块面包塞到嘴里,努努鼻子走了。

    环境又一下子全安静下来,回到了骆青酌的保护区。

    他缓缓坐下,眼皮微抬,环顾了一下四周。

    因为棠青经常会来吃饭,所以他的厨房里多了一个可爱小猫碗;会坐在秋千上,所以秋千绳上是她遗落的发夹;沙发上是她上次看完电视并未带走的零食。

    甚至椰包和花卷都更喜欢她。

    他的生活,他的一切。

    真的全部都被,棠青占据了啊。

    但那些话,他也真的分不清是真心话还是喝醉酒时说的了。

    棠青:哼哼哼,你这个坏男人,元旦节一起出去玩吧,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可是有你的把柄哦。

    骆青酌轻叹一声。

    骆青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