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好像是正常的。
“你来找我干嘛?”骆青酌歪头避开她的手。
“担心你呀,你吃早餐了吗?一起出去吃吧。”
“不想吃。”
骆青酌想关门,被棠青先行一步挡在门框上,扯扯他的袖口,“走嘛走嘛。”
“…”骆青酌掩下眼,呼吸出来的气是热的,“行吧。”
“嘻嘻。”
棠青知道,其实呢骆青酌就是一个很自我矛盾的人,但是没关系,她会一次次问他的。
虽然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冷漠。
江胜小区附近就有个商场,商场一楼有一家很好吃的云吞店,棠青如果不上班并且有空的话就会去那里吃早餐。
她点了一份鲜虾籽云吞,再帮骆青酌要了碗鲜肉云吞。
“骆青酌,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皮薄馅大肉很嫩是不是?”棠青迫不及待地想听他的评价。
“嗯。”骆青酌还是淡淡的。
“楼上有个电脑城,你一会可以陪我去逛逛吗?我办公室的电脑坏了呢,老板要我先自己买。”说到这里,棠青郁闷地托腮。
昨晚她去给那只超凶小猫做驱虫,因为它老是挣扎,于是就带回了办公室用百贴布捆着驱虫。
结果小猫应激了,冲着她电脑一起倒下。
“嗯。”
吃完饭,两人一起去到6A楼的电脑城,棠青对电脑一知半解,不过既然是拿来上班的,随便买个能用的就行。
骆青酌目光在一排排电脑中扫过,最后走到耳机墙面前。
他那个耳机是去年买的了,今年想换个新的,但还没想好要换什么。
视野停在旋风黑鲨v3pro上。
但想了想他还是没买,打算再看看。
棠青也已经选好电脑,商家有上门送货服务,她就留了地址。
“走吧骆青酌。”棠青解决了电脑问题,只觉得好困,都已经十一点了,她快十四个小时没睡了。
“嗯。”
回去会路过江胜河,温和的秋风吹在脸上,像一层薄雾笼罩,空气里弥漫着深秋独有的深厚气息。
“骆青酌,你为什么昨晚不理我呀,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棠青双手背在身后,试探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骆青酌:“没有。”
“嗯…那我讲笑话给你听呀,听完你笑一笑嘛不要冷冰冰的。”这些笑话和许泫明说过,棠青张口就能来。
当然她说的这些笑话,骆青酌也在那则电话里听到过。
讲了好几个,他没有一点表情变化。
“骆青酌,你怎么了呀?你和我说嘛。”棠青受不了了,先行一步跨到他面前,“告诉我好不好?”
天上的太阳好像越来越热,骆青酌难受地闭上眼,再睁开。
“棠青。”
他面色严肃,可眼中却有隐忍,呼吸也逐渐发热,“你有那么多同频的朋友,为什么要在我身边浪费时间。”
他看向周遭的大树,看向万物。每个都是鲜活的,只有他一个是死寂的。
“我就像一颗被埋在泥土下永远冒不出头的幼苗,你是吸汲了无数阳光的大树,我和你走不到一条道上。”
如果是许泫明,早就能和她接上着说了。
棠青怔住,余光看着他从自己身侧走过去。
骆青酌怎么了呀。
“骆青酌!”她小跑赶上,急切问道,“你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如果按你那样说的话,那我曾经也是小树苗啊,我只不过是比你先一步长成了大树而已。”
“况且我们又怎么不是一路人?我的小猫离开的时候,我也会难过,但是你来到了我身边,让我不是一个人!”
“就算我是吸汲了无数阳光长大的大树又如何,我也愿意把这份阳光分给你啊。”
棠青一口气说了很多,她干脆伸手紧握住骆青酌的手。
认真坚定道:“骆青酌,你用嘴巴说的那些话我从来没当真过,因为你就是一个口是心非,拧巴,别扭的人。”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棠青皱眉:“骆青酌,你好烫?”
骆青酌眼前早就看不清棠青了,当眼前看不清的时候,听力就会格外敏感。
那些话,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像羽毛一般轻盈柔软,又像沉重的帆船在他那片孤寂的海里漂浮。
他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骆青酌,骆青酌!”棠青扶不住,只能和他一起跌倒在地下。
…
骆青酌发高烧了。
棠青拿着冰凉贴细心贴到他额头上,针水嘀嗒嘀嗒地滴下。
医院里的酒精味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