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都能吃完的,一会我肯定也还能吃下饭。”棠青拍拍胸膛保证。
“行。”骆青酌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
“竟敢小瞧我,等着吧!”
…
骆青酌环胸靠到椅背上,昂首:“动筷子啊。”
他做了红焖羊肉、韭菜炒鸭血和黄豆猪蹄汤,都是补气血的。
“…”棠青瞅一眼垃圾桶里的盒马熟食包装袋,嘿嘿一笑,强撑着夹了一块羊肉。
好饱…
“刚刚不是说我小瞧你,快吃啊。”
“不是在吃了。”棠青放到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很好吃,特别棒!”
“嗯。”
骆青酌就想看她强撑到什么时候。
棠青脖子总是痒痒的,一直抬手挠,咬断猪蹄后她难受地放下筷子两只手挠:“好痒好痒。”
“怎么了?”骆青酌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一看她脖子一圈全起了红疹,“你过敏了,你对这些食材里什么东西过敏了?”
“刚刚戴那个围巾就开始痒了。”棠青难忍地去找过敏药。
家里只有涂抹的药膏,她对着镜子涂并不是很方便,脖颈后面看不见有没有涂均匀。
“骆青酌。”她叫他。
“嗯?”骆青酌抬眸。
“你可以帮我涂一下吗?”
空气好像安静了一瞬,互相遥遥相对。
骆青酌别过眼,不自在地握住桌沿:“嗯…嗯。”
两人在沙发坐下,棠青将长发扎起露出脖颈,骆青酌拿着棉签蘸取适量过敏药膏,轻薄地涂在红疹上。
但棠青对后脖子真的太敏感了,他一碰到就想缩肩膀,更有点想笑。
“你别动。”
“好。”
棉签刚贴上去,棠青又控制不住地缩肩膀,笑道:“好痒。”
骆青酌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过敏了肯定痒啊,你别动。”
“我真的不动了。”
这次是棉签都还没靠近,棠青就已经笑到了不行,身子距离颤抖着,她捂住脸:“骆青酌我忍不住。”
“你笑什么?”
“我不知道。”
骆青酌直接将棉签涂上她的脖子。
“啊!”
棠青一激灵,回过头来轻巧地抓住他手腕,想阻止他的动作。
视线碰撞到一起,两人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对方,瞳孔里互相映出对方的模样。
目光在脸上游走,最后又转回眼睛。
嘀嗒嘀嗒——
墙上的时钟在转动,窗边的白纱被风吹起,引起一番鼓动。
不知道是谁的心也在打鼓。
棠青卷翘的睫毛抖了抖,不由自主地靠近骆青酌:“骆青酌…”
骆青酌局促机械的往后靠,手里的药膏被他用力的挤了一些出来:“你干嘛?”
“骆青酌。”棠青指向他左边鼻梁,“我才发现你这里有颗痣耶,好小一个,不仔细看都看不见呢。”
骆青酌用手背遮住脸,瞳孔颤抖,整个人慌张到不行:“那也不用靠我这么近,走开啊。”
棠青回归到正常社交距离:“哇塞你有那颗痣更帅了耶骆青酌。”
“…”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顿饭骆青酌吃不下去了,手腕上被她抓住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但其实也不是痛,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毛毛的,痒痒的。
像小猫的毛擦过。
他想,他应该也是过敏了吧。
不然为什么刚刚他的心会像打鼓一样那么快。
饭没人吃,棠青只好封存好放到冰箱里,打算一会带去上班饿了吃。
骆青酌则一句话什么都不说地逃了。
棠青:你怎么了?怎么不吃饭了呀?
骆青酌:。
棠青:又回我一个句号,哼哼哼。
时间指向十二点,棠青来到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许泫明,许泫明正在给小狗剪指甲,看到她来了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的围巾去哪买的,弄得我都过敏了。”棠青在他身边坐下。
“过敏了?”许泫明看向她脖子,红疹并没消下去多少,道歉道,“对不起。”
“那个是我自己织的,你没事吧你看过医生吗?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就是有点扎。”棠青无所谓地甩甩手,“我就是问你一声,又没追究你什么。”
“棠青,对不起。”许泫明压下眉眼,手足无措地绞在一起,“我是第一次给人家织围巾,因为我想着是秋天了,但手艺确实没那么好。”
“下次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