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东西掉了。”他松手,挂件便稳稳当当落到棠青手里,她指甲剪得利索,指尖圆润。
他都送她生日礼物了,总能理他了吧。
结果人又水灵灵地关上了门。
骆青酌:“…”
他垂下眼,定定的站在门外,棠青手足无措的靠在门内。
空气里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棠青疑惑地将挂件凑近鼻尖。
淡淡松木香萦绕在她心头。
是骆青酌身上的味道…他们偶尔靠得近,她能闻见这股香味。
砰砰砰——
棠青呼吸一泄,捂上心口。
怎么回事,心跳为什么那么快?
里面没有动静,骆青酌敛眉,无意识地攥紧拳头。
问她为什么不理他啊。
骆青酌,开口问啊。
拳头越攥越紧,青筋蔓延而起,骆青酌牙都要咬碎了就是开不了口。
松手,转身走了。
“骆青酌!”
快要靠近电梯间时,他听见身后的门打开,脚步匆匆。
棠青跑到他面前,微微喘着气:“那天我看到你…我很不好意思,然后晚上我做梦又梦到你了。”
“我就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只能逃避,还总是把你拒之门外,对不起。”
棠青说完,压在心里的种种阴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终于知道困扰她的是什么了。
她想要看见的是骆青酌那颗跳动的心,是能一起坦诚相待的心。
说出来就好了。
骆青酌指尖颤了颤,看着她微红的脸颊一下子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因为这个?一个梦而已,做了就做了啊。”
“你两天没理我了。”
话脱口而出。
让棠青一怔,骆青酌自己也耳尖一红,脚下想要走,但是电梯又还没来,他只能抬脚走进楼梯间。
棠青反应过来,快速跟上,笑嘻嘻道:“那你是在想我吗?你想我啦?”
“我们又不是恋人,我为什么要想你。”
“想,是一种心理活动,不是恋人专属哦~比如我想椰包花卷,我想周萃,我想如愿,我想许泫明啊!”
棠青实实在在地撞到骆青酌的后背,闷痛一声捂着额头抬头:“干嘛突然停下?”
骆青酌一步轻轻松松两个台阶,她跟不上,只能跟在他背后走,还停下来害她撞上了。
骆青酌眉头压下,眼神里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只化作一句:“…哼。”
哎??
棠青小步跑到他身边,惊喜地伸出三根手指道:“骆青酌,你和我说了嗯、好、这次是哼,那下次会说什么呢?这代表我们关系是不是又进步一点点啦。”
骆青酌没觉得说这几个字能代表什么进不进步的:“哦。”
“哦!这是第四个。”棠青再伸出一根手指,叽叽喳喳地叫着他名字,“骆青酌,骆青酌骆青酌骆青酌~你快说呀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想一个人,就要大大方方说出口呀。”
骆青酌耳朵清静了两天,一时间很难习惯现在的高频率话语。
他真的是…败给棠青了。
“行吧,那你不说就不说吧。”棠青弯起眼,“明天来我家吃饭吧骆青酌。”
“不要。”
“又拒绝我,其实心里很想来吧骆、青、酌。”棠青古灵精怪地眯起眼噘嘴,一副已经看穿他的模样,“我明天等你哦,拜拜~”
看着棠青蹬蹬蹬跑下去的模样,骆青酌眨眨眼,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像素点。
他才没有想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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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今天陆陆续续有人过来领养走小猫小狗,也有小猫小狗开始发情,棠青忙得连轴转。
一个班次下来她累得瘫倒在椅子上,呆若木鸡:“…我还活着吗?”
栾如愿也咕噜咕噜喝下一大口水:“冬天快来吧,忙起来至少能不热一点。”
“是啊,快过年吧,我都迫不及待收红包了,然后如果钱够的话,我就去买辆车。”
“你要买车呀?”栾如愿坐到她身边,“那你要买什么车?”
棠青掰着手指头算自己的存款,其实也没多少了,但她也不后悔砸钱救青菜:“不知道呢,可是看起来只能先买辆二手的开开了。”
“二手也行呀,那你要注意别买到泡水车和事故车了。”
“如愿。”棠青侧过来,“那你到时候要是有空的话和我一起去看看呗,我不是很懂这些。”
“OK啊。”
“好。”
棠青明天要上夜班了,跟着夜班同事交接工作,一不注意就超过了下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