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肌


    到后面,他也乱了,分不清是“情”还是“青”

    眼皮轻阖:“嗯,下雨了。”

    棠青勾唇,一个坏点子来了。收回手将水珠撒在骆青酌身上。

    “啊~”骆青酌偏头躲过,肩膀小幅度耸动,嘴角扯一个弧度,好像整个人全都放松了下来,“干嘛呀。”

    棠青手垂在空中,迫切地想要再看清一些骆青酌的表情,也扬起笑容:“骆青酌你笑了。”

    这么多天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

    骆青酌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抽离,眼睛弯成一轮弯月,“怎么突然泼我。”

    刚刚她泼他,他就笑了。

    “骆青酌。”棠青凑到他身边,两人眼神对上,“要出去淋雨吗?”

    空气里好像也渡上了一层朦雾,真真切切,虚虚实实。

    看不清对方的心思。

    “可是菜上了还没吃。”

    “一会儿我会让服务员帮我们打包的。”棠青再次郑重地发出邀请,“出去淋雨吗骆青酌?就要现在立刻马上。”

    就这一瞬间,骆青酌跌入棠青了那双似乎漩涡一般的眼眸里,在他孤寂的岛上燃起了一团猛烈的永不熄灭的篝火。几乎没有再犹豫:“好。”

    不是“嗯”而是“好。”

    点完了餐不吃,下雨天还跑出去淋雨其实很傻。

    但人又为什么要活得那么聪明。

    棠青牵起骆青酌的手,推开包厢门往外面跑。骆青酌的手被她紧紧攥住,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他不想挣脱。

    脚步踏出餐厅,雨水便朝两人倾斜过来。

    但雨水不再是他独自坐在公交站时那样的刺痛,而是变得好温暖,好柔软。

    棠青眼神坚定。

    骆青酌,我会带你回到你真正的十六岁。

    因为你说,我们是朋友。

    脚步匆匆,他们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想要一直跑,一直跑下去。

    直到跑到合欢花树下,骆青酌才拉着棠青停下。

    “棠青。”

    棠青转身,手仍然没放开他:“怎么了?”

    “谢谢你,但是别跑了,会感冒的。”骆青酌微微喘气,他眼前的人胸膛也在剧烈起伏。

    “好。”棠青擦去贴在她脸上的几缕发丝,“骆青酌,你开心吗?”

    骆青酌喉结滚动,先是垂下眼,随后又抬起:“嗯。”

    “虽然放着饭不吃跑出来淋雨很傻,但是我们开心了呀,开心就大于一切。”棠青目光炯炯,身子颤抖着笑道,“骆青酌,我要想你每天都开心。”

    她和他居然想得一模一样。

    骆青酌定定地看着棠青。

    心口感到好酸。

    “嗯。”

    回去的路上,骆青酌给他俩都买了件外套,将厚一点的递给棠青:“穿上吧,别感冒了。”

    棠青拿过衣服:“谢谢。”

    “你先回去,我去打包。”

    “可是你也湿透了。”

    骆青酌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将棠青塞了进去:“师傅,麻烦车内空调开高点,谢谢。”

    棠青想要下车,骆青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司机也有眼色地启动车子。

    棠青:从这里回去就这么一点路,完全不用坐车啊。

    骆青酌:走回去会感冒。

    骆青酌:去谁家吃?

    棠青:去你家吧,让我摸摸椰包和花卷。

    骆青酌:767676,自己开门进去吧。

    棠青:okok。

    棠青今天起床的时候,爸妈给她留了早餐就回去了,说是不想打扰她的休息时间。

    回到家,家里没有人的感觉真难受。

    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棠青在冰箱里翻了翻,拿出几袋水果和两瓶可乐。

    棠青:骆青酌你回到家了吗?我现在上去了哦。

    没回她,不知道在干嘛。

    不过既然都把密码告诉她了,她去他家里等着也可以吧?

    “滴滴滴——密码输入成功。”

    棠青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骆青酌精瘦的身子。

    骆青酌脑袋上披着一条毛巾,水珠从发丝滴落到紧致的脸上,视线对于有人突然闯入很是迷茫。

    肩头微扣,手臂与胸肌之间干干净净。紧窄的腰腹线条流畅,肌理清晰,晶莹的水珠缓缓顺着青筋流入浴巾之下…

    身体和脸不一样,粉粉的…

    不知道是谁先尖叫一声。

    门被用力甩到关上。

    “棠青,你你你你!”骆青酌靠在门板上抵住门,羞赧地用双手捂住自己,“你干嘛?!”

    棠青红着脸摆手,明明骆青酌也看不见:“对不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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