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这就是来自主人爱的鼓励吗?
一直沉默的姚落突然开口问道:“牧颜,齐琼最近可是有盛事?为何家家门前都挂上了灯笼?”
“哦?你对这个感兴趣?”牧颜兴致勃勃地介绍道:“那是齐琼的盛世之一——千灯庙会。每年在褚山上进行,热闹非凡,每年有许多达官贵人会来参加来祈求平安、姻缘等。”
他神秘的笑了笑:“听说很灵的哦!”
林鸿锦来了兴致:“千灯庙会?有多灵?”反正她是不信这些的。
牧颜想了想,回答:“大抵心诚则万事顺。嗯,就是这样。”
“你试过?”
“不过,那山脚下到山顶上,灯笼可都是我家制作的。风可是吹不灭的哟,我唤它为‘望情灯’。”
“忘情灯?它不是还要求姻缘吗?”
“笨!望眼欲穿的望。”
“哦。”
牧颜又端起范来:“怎么样?想去吗?想去我就与你们一同去咯!”
发呆的时奕突然冷笑一声,若真的心诚则万事顺的话,那他为何不行?巧合罢了。
察觉到几人的视线投向自己,他找补道:“我也想去。”然后毫无感情地眨了眨眼睛。
一旁,牧颜一言难尽地瞧着他,他这是在装乖吗?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他晃了晃脑袋,不想了。
“无妨,一起也热闹。”
时奕刀了牧颜一眼,听到这话,这才满意的点头。
阿旺也学的有模有样,点点它的狗头,做一只快乐的小狗~
被林鸿锦瞥见了,她不经意地抽出扇子,无声笑起来,眉眼弯弯,明眸皓齿,由于饮了一些酒,面色染上红晕,更是携了几分风情。
牧颜咳嗽几声,整理一下衣衫,“千灯庙会还有一个美好的传说,你们刚来肯定不知道吧?”
“没关系,牧颜哥哥告诉你们。”
林鸿锦嫌弃的撇了撇嘴并坐好,将扇子收了起来,身子前倾,挑眉道:“什么传说?”姚落也盯着他,手不自觉地握紧。
“齐琼曾流行着这样一句话:跪五百,点长灯,见道人,心事成。这就是源于这个传说。”
他缓缓地说:“曾经有一个人从褚山下跪到了山上。点亮了褚山路上的两千长灯,那一天山上灯火通明,那人的头和腿都磕烂了,血染了五百长阶。”
牧颜似感同身受,他呲了呲牙,心惊地拍了拍腿,“到最后腿都动不了了,就直挺挺地趴在那里。诸仙不忍,于是一个道人踏云而来,问他‘何故于此?’那人眼含热泪,心急如焚,迫切地求道人救救他奄奄一息的妻子。”
牧颜抬头望天,眼中含泪:“还请道人救救她!”
姚落、林鸿锦、时奕:……
“他的妻子为了救他去悬崖上摘草药,失手掉了下去,命悬一线,九死一生。不过幸亏悬崖之下有静潭,他将她捞了起来。请了各种明医都无用,所以走投无路的他听说褚山有道人,便去求助……”
“那当然,肯定治好了他的妻子,还帮他疗伤,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说那庙很灵啊。”
“……”
牧颜还想为自己辩解一句:“其实也还行……”他降低了声音,“好像我们卫洛就有一位妇人曾在雪夜跪长阶,为她的孩子祈福。点了两千盏明灯,可惜夜深风大,点一盏不一会便灭了,听说那一晚齐琼华城中的人都能看见白茫茫中高升的孤灯……”
“那她成功了?”
“应是没有。”姚落出声回答。
“落落怎么知道的?”
她眉眼间有些淡漠,“传说罢了。”
“嗯,确实是传言。他们还传言那女婴死了……”
牧颜并没瞅见姚落僵硬的身影,“……是吗?那我猜的还挺准。”她面色有些苍白。
林鸿锦觉得姚落有些反常,担忧地沏了一壶热茶递给她,摇落颔首道谢,逐渐恢复了平静。
卫洛境内。
立于层云之下,巍峨耸立的皇宫中,一位身着黄色华丽龙袍的中年男子正在批奏折,他紧皱的眉头藏了几分烦躁,不耐烦的改着奏折。
看见来人,他紧皱的眉头舒缓,他抬起手来,声音带了几分期待:“小华子,今日姚爱卿还不愿见朕吗?”
华涛毕恭毕敬地回答:“是的,陛下。姚丞相仍没有反应。”
“唉呀!”卫年风站起身来,叹气道:“他还生气呢,这是不打算原谅朕了?那个……新的青玉棋盘,可送去了?他不就喜欢这吗?”
“陛下,您上次便叫人送去了。”华涛犹豫片刻,还是继续道:“姚丞相……没有回应。”
“哼!”卫年风不满,“那燕漓送来的老先生的真迹也让人送去了?他可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