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他
我家大夫也说让我帮忙,不帮还不让回呢,反正闲着就是闲着,我四处都帮帮。”木枫内心暖暖的真诚地说道。

    “那行吧,好好干。晚上来我吃饭。”徐老汉欣赏地看着他。

    就这样,一群人就这样又投入到忙碌中,青天白日之下,绿意盎然,不见闲人,唯见勤者。

    木枫给周边的田农、妇人、果农都分了分酸梅汤。分完便累的气喘吁吁,看着田中耕耘不辍的农民,敬畏和骄傲之心油然而生。

    桑榆来到农田这边时,木枫正和一些田农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在聊天。

    “希望今年的收成不会太差。”

    “嗯,老天爷保佑。”

    ……

    在看到桑榆朝这边走来,木枫坐了起来,局促的用汗湿的衣服擦着脸,然后用手撑地借力站了起来,不安道:“你怎么来了?”

    旁边的徐老汉和同伴们也都莫名其妙地站了起来。

    在听到桑榆的“我来看看你。”便一脸笑意地自觉的回到田里干活去了。临走时,徐老汉还特意地拍了拍木枫的肩:“好少年。”

    木枫:……

    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道了一句:“小姐安排的事情可是完成了?”

    桑榆一脸无奈,开口道:“当然了,王匠人说得将近两天时间,我先回去找小姐复命再来的。你放心就是了。”

    “嗯。”木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敢看桑榆的眼睛。但是他也不忘抓关键词:“王匠人?”

    桑榆点了点头,回忆说:“不远的,就是咱们旁边那条街。”

    “那就行,这样你也不用跑太远。”木枫随口回道,在意识道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有些红,眼神躲闪。

    桑榆脸颊泛红,但还是佯装不在意地问他:“你呢?累吗?”

    木枫想了想回道:“不累。”他心里暗想:其实也会累,但是一看到她就什么都不累了。

    “哦。”桑榆双手不停地拨弄着身上的香囊,不敢抬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就这么静默着。

    暗处的暗木看的直着急,他偷偷给木枫加油鼓气:“老大,发力啊!行不行啊!”

    暗杏也紧盯着那边,顺便给了暗木一拳,嘟囔道:“小声点,老大能听见!”

    木枫:……

    他趁桑榆低头时,瞪了两人一眼,口语警告道:回去加练!

    暗杏和暗木:……他们错了还不行吗?!

    两人快速地退出木枫的视线,回去加练去了。

    不明所以的桑榆抬头望向久久不说话的木枫,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

    木枫耐心回道:“无事。天太热了,你赶紧回医馆吧。”

    桑榆却不乐意道:“天气虽热,但你待得我也就待得。况且小姐说过,这天下女子亦可顶天立地。你看那边田地也有许多妇人呢。我才不回去。”

    她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然后就扛起锄头就去帮那些妇人除草了。

    被留在后方的木枫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他赞同地点头,轻笑:“嗯,她说的对。”倒是他狭隘了。

    田里的一些妇人看着桑榆小小的一只拿着一个锄头就冲了下来,不免有些担忧:“小姑娘,你悠着点。这砸在身上很疼的。”

    “大娘,我办事,您放心。”小姑娘脸上明媚的笑容感染着她们。

    大娘们笑道:“好啊。”由衷感叹道:“少年时的意气风发就是好啊!”即使只有一面之缘,她们依旧对她怀有好感,怀念着以前相似的自己,也是阳光,活力,不怕苦,不怕累。

    岁月就是一只毛笔,写下一字,便覆了年华,成了青春,教人不觉,却又反复观摩。

    笔下一字,锁下一生。

    在桑榆和木枫的帮助下,农民们的负担也是减轻一些。

    到晌午,好客的农民都争相邀请两人到家吃饭,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拗不过的两人只好趁徐老汉他们收拾农具时,推着小车和拉着装碗的空桶就跑。

    干活可是他们自愿的,才不能给他们加负担!他们也不容易。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群朴实的农民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无奈叹道:“他们和国师一样,都是好心人啊!”

    毒辣的日光下是四散的农人回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