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不好,便卖与我了,思来想去,我也没想好经营什么,不如便售予有需要者,也算了去我的一桩心事。”说完她殷切地看向两人,似是觉得解释不够,她又补充道:“这店面虽小,但是它的后院大的很哩。那位老先生就曾与他的两位徒弟住在这里。”
梅姨怕两人不信,秉持着诚信经营,童叟无欺的原则,她带两人走向后院。
后院的确如梅姨所说很宽敞,一间杂物房,一个小灶房,三间房间,角落里还有一间茅房。院子的中间还有一颗桃花树,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不远处,还有一口水井。院里整体还是挺干净的。
梅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姚落不厌其烦地听着,林鸿锦倒是无所谓,只要落落满意就好,不过她在看到那颗桃花树时还是眼一亮,如果买下铺子,落落就可以喝到桃花酿了。
在听完梅姨热情的介绍之后,迎着她期待的目光,姚落点头:“您开价。”她其实挺满意的。
“八十两如何?”
姚落一听便点头道:“好,那就一百五十两。”
梅姨笑道:“好……啊?”她反应过来劝道:“姑娘,这贵了。”
“无妨。”姚落认真地说道:“物有所值。”
“好,那便听姑娘的。”梅姨怎么也遮不住脸上的笑意,她就喜欢这种爽快又大方的姑娘。
林鸿锦宠溺一笑,落落做事还是挺公平的。梅姨笑眯眯道:“两位姑娘若有事可到云裳阁寻我。云裳阁便是初见姑娘之处。”
姚落结账后,颔首道:“会的,多谢。”
客栈这边,
温时奕回到房间,便坐在桌旁等待着“酷刑”,等了许久,也未见肚子有什么反应,他疑惑:这消食散也未发作啊?难道那女人医术不行?那些孩童不会成了她的药人了吧?他越想越心惊,血液仿佛凝固了,他有些麻木,这药不会也有副作用吧?比如,通便不顺?他眉头紧皱,越想越气,不会看病不要看行不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可真难受。
“呵。”一声嘲笑打破了宁静。来者一身墨色长衫,有着一双勾人心魄的狐狸眼,他也持着一把折扇,只是扇骨与林鸿锦的不同,他的扇骨是由玉竹做的,而她的扇骨是由坚硬的玄铁做的,不似她的潇洒不羁,他多了几分风流,他倚着墙,嘴角噙着一抹笑:“难得啊,小霸王还有苦恼的一天呢。”
听着苏镜澈的调侃,他不耐烦地道:“你来干什么?走开!”
苏镜澈闻言也不恼:“你哥让我来的。”他顺势坐下,挑眉道:“现在我能看看你怎么样了吗?”
温时幽?他还会管自己?温时奕自嘲一笑,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手审了过去。
苏镜澈给他切诊,问他:“有吃什么或喝了什么吗?”
“一杯加有消食散的水。”
“起作用了?”
“……貌似没有。”
“那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就是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
“消食散是甜的。”如果真如那女人所说,那这药应该很风靡才对。
闻言,苏镜澈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最后意味深长地冒出一句:“哦,那你被骗了。”
“什么?”温时奕没反应过来。
“你喝的是……”似是怕他听不清,苏镜澈一字一顿地说:“蜂、蜜、水哦。”
“……”
温时奕算是明白了,他面无表情地起身,把门打开,把苏镜澈请了出去。
看着门“砰”地一声关上,苏镜澈无奈一笑:“幼稚。小孩心性。”便慢悠悠地离开了。
温时奕恼羞成怒:那女人是故意的,还是学术不精?他算是发现了一件事:那女人笨而不自知,以后,还是得防着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