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为着援救自己辛苦一夜,一贯无甚表情的眼底浮现感激:“我命人筹备了客房。你们这些时日,暂住我府上。”
柳菩提正待应声,燕暮却抢答道:“啊,这方便吗?你的心肝梨妹妹若是前来拜访,我与菩提岂非打扰。”
顾云况闻言,原本泛着笑意的神情倏地一顿。
“无妨 。”
“她近日恐怕都不会来。”
柳菩提昨夜从山庄牢狱营救了燕暮抵达丞相府后,顾云况并不在府内。
等他夜访皇宫回府那时,柳菩提正倚着廊柱安然入睡。
燕暮更是没把自己当外人,以天为被,以屋檐瓦片为席,呼噜打得震天响。
那会儿天已蒙蒙亮,他两匆匆醒转后,又忙不迭地去帮顾云况煎药。
因此柳菩提还未来得及告诉顾云况,昨夜她赶赴长公主府求助孟砚梨之事。
“游归,你有所不知。”
柳菩提将方才长公主府内小宦官带来的消息转达:“危机已经暂时解除。”
“早朝那会儿,云氏遣人弹劾你当为太皇太后寿宴纰漏付出代价。长公主殿下见他们拿不出证据,已将弹劾之人就地处决,斩首问罪。”
若说从前柳菩提还对孟砚梨存有几分不满,认为她的出现影响了顾云况及云氏复辟大业,那么此刻连柳菩提自己都已经选择背离云氏,她对孟砚梨的一切不满自然也烟消云散。
毕竟,孟砚梨确实按照昨夜她们二人商量好的那般,不仅救了顾云况,同时也给予云氏旧臣一记重创。
既如此——
燕暮恨铁不成钢般长叹一声,怒其不争:“长公主殿下若是不来,你便去长公主府候着。救命之恩,游归你合该以身相许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