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赵毅和大家说明了情况,让众人放下手头不要紧的工作最近几天就都到城隍庙那边报到,说完这些就先走了。
他一走去,办公室里顿时议论纷纷、怨声载道。他们特事局本来人就少活多任务重,耽搁这些天等回来了那工作肯定得积压到房顶上去,到最后不还得见天的加班赶任务。
倒是言悦和田宇两人一脸的轻松和满屋子抱怨的同事形成鲜明对比。
言悦本身是兼职在特事局没什么硬性工作和任务指标,对他来说也就是延长下工作时间的事反正他这个设计狗加班也加习惯了,而且这班不也是和时南川一起加么。
只不过公司老冯那边有点麻烦,自从他在特使局兼职后请假时间暴增,现在冯磊看到言悦单独到办公室找他就胸闷,生怕又是来请假的。
至于田宇则是想着如今一加班那之前提的什么户外特训肯定就搁置了,他这种死宅战五渣宁可加班熬夜,也不想搞什么特训弄一身臭汗还浑身疼。
第二天一早时南川便带着言悦去城隍庙报道,梅秘书见两人过来递给他们两个小木牌。把人带到城隍庙正殿影壁旁边的一个小门后就去忙别的工作了。
想到一会儿就要去地府还有点小害怕,言悦拉着时南川胳膊和他换了个位置。
时南川抬手摸摸他头想要安慰几句。
“我又不是小孩子。”言悦把他手从头上拉下来一脸的嫌弃。
时南川没忍住笑了出来,在言悦炸毛前打开门和他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门后面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一条小路从门口延伸出去,路的尽头有一个老旧的城门。
两人顺着小路往前走言悦好奇的左看右看,这里除了土地就是土地,连根草都没有,不敢想要是刮风沙尘得有多大。
不过此刻一丝风都没有连空气好像都有自己的位置,仿佛每一个氧气分子都被固定在原地。
因为空气不流动的缘故言悦走了没几步胸口就开始觉得有些憋闷。扭头看时南川的脸色不太好估计舒服不到哪去。
时南川感觉到言悦的目光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快步往前走,好在城门不算远两人也就走了几分钟便来到城门下。
城门古旧两边连着的土墙也充满了历史气息,城门楼上挂着块牌匾写着‘酆都城’。城门紧闭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时南川看言悦一脸茫然的看向自己,手指抠抠脸有点尴尬,“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进去,刚才梅秘书也没说......”
言悦走到大门前瞅了瞅,抬手就冲大门猛锤了两下,时南川想拦没拦住。
“!!”言悦抱着手直吸气,“好疼。”
“你虎不虎,谁家城门能用手敲响。”时南川拿起言悦的手一看都敲红了。
沿着城门楼徘徊了两圈言悦冲时南川两手一摊,完全不知道怎么进去。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从城门楼上传来一道声音。抬头看去有个脑袋从城墙上探出来正冲着他们挥手。
“是特事局的同志吧,稍等一下。”
那人说完就缩回脑袋看样子是下来了,很快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刚才那人从门缝里挤出来接过时南川他们的木牌,拿着木牌仔细核对无误后才抬起头笑着招呼两人进城。
“现在只有通行证都不行,必须多方核实才敢放行。要不是梅秘书提前把你俩照片发个我,光凭牌子可不行。”说着话阴差又从门缝里挤了回去,“这城门太重,就这么进来吧。”
时南川和言悦跟在阴差身后侧身从门缝挤进去,挤过去的时候言悦缩了下肚子,幸好都不是胖人要不非得卡住不可。
这城里面建筑古色古香,走在街道上感觉像在某个古镇景区旅游一样。
阴差领着两人沿街向前,路上行人穿哪个时期服饰的都有,言悦一路走一路看,新鲜得很。
时南川对前面领路的阴差问道:“房子看起来都挺新的,是刚建的吗?”
“对,之前临近城墙根的区域挺荒凉的,后来统一规划建设,这里也就刚建成不到十年。同志这边走。”准备转弯时阴差叫住只顾着乱看的言悦示意他别掉队。
言悦见他和人打招呼都同志同志的叫,好奇的问,“师傅您哪年来的呀?”
阴差听他这么问,笑着挠挠头,“呵呵呵,好多人都这么问。四几年过来的,说话习惯改不过来啦。”
言悦的一句话把阴差的话匣子打开了,两条街的功夫就把从他小时候经历过几次抗战到有个通缉犯跑他们村,当时他是怎么帮忙抓到的,最后是怎么被一块老腊肉给噎死的短暂一生说了一遍。
时南川和言悦对那个年代的信息都是从抗战影视剧里了解到的,还是头一回听当时的人讲述,而且还是底层老百姓的视角。
一时间两人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