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了,我们中计了!刚才你们往前走着走着言悦就被障眼法给迷了眼,我想出声提醒他没想到被人扔地上摔晕了。”
“什么样的人?”时南川问道。
白二妞咬着手指说,“穿着黑衣服,带着兜帽。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我昏迷前看着言悦往那个方向走了。”
时南川把白二妞交给赵毅让他帮忙检查刺猬身体情况,他拿出罗盘卜算言悦所在方位。
就在时南川他们心急如焚之时,言悦封印多年的灵力正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股黑色能量想要把磅礴的灵力据为己有,另一股能量则拉扯着四散逃逸的灵力奋力的把灵力包围在保护网内。
言悦感觉自己就要被撕碎了,那种来自灵魂的疼痛折磨的他几乎要丧失神志。
太痛苦了...痛苦地恨不得一头撞死,言悦无意识的扣抓身体试图用皮肉的疼痛缓解来自灵魂的痛苦。他的胸口被抓出一道道血痕,后脑不停地撞击地面。
时南川赶到时正看到这让他瞠目欲裂的一幕。
黑衣人看到援兵赶来,拿出一块玉牌扔到阵眼中央,他要加快摄取进程,玉牌漂浮在空中散发出蓝色荧光包裹住言悦。
霎时间正在挣扎的言悦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股能量自他体内被拉扯出来。
黑衣人见此露出势在必得的冷笑。看来这个人也没有主子所说的那么厉害。黑衣人兴奋的看着阵眼中因能量冲击口鼻冒出鲜血的言悦,完全没注意对面时南川早已双目血红周身散发着如烈焰般的能量。
神兽感受到他的失控迅速从手臂中跑出来,远远的躲到一边。赵毅在白二妞的提醒下连连后退。从他们的角度看去时南川周边空气竟然在有节奏的跳动。
只见时南川双腿蓄力,从地面弹射而起直取敌人心口。
低头愣愣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胸口处的血手,黑衣人张张嘴未发出任何声音。
血手自胸前突然收回从他的后背撤出,他这时才感受到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血手的动作被带出体外。
黑衣人眼珠向侧面转去想要看清身后何人,余光只撇到一丝跳动的血红便直挺挺的向前扑倒。
时南川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收紧右手,一坨勃勃跳动的血块被得捏得粉碎,碎肉从时南川指缝中掉落。
言悦觉得意识朦朦胧胧五感迟钝,身体躺在温暖的怀中颠簸摇晃,好像沉在水底的枯叶,静静躺在石缝里随着水流缓慢摇摆着,冰凉的水带走温度,身体越来越冷,冷气不停地从太阳穴向脑仁里钻往骨头缝里钻。
不知过了多久他朦胧中听到时南川叫他的名字,想要回应可跟灌了铅一样动摊不得。
过了一会儿言悦感觉到时南川在搬动他,大约是在背他。
言悦想:‘人死后就是这种感受吗?’
时南川拿着点燃的艾条在屋子里走动让烟雾均匀的在房间里散开。
给屋子熏完艾条回到卧室,把被子从言悦脸上拉下来,言悦此刻闭着眼睡得死沉,大概还是感觉冷扭了两下在被子里团成球,白二妞蹲在枕头旁照看。
“还是烧,你要不给他放放血试试?”白二妞捋捋后背的针刺。
“先不用,已经喂了丹药,没准睡一觉就缓过来了。”时南川拿艾条在言悦身上打圈。
白二妞因为没帮上忙让言悦遭了那么大的罪心中十分内疚。想要接过时南川手中艾条帮忙,刚伸出手抬头看了眼对方的脸色,又心虚的缩了回去。
时南川看到白二妞的神色,手中动作不停,“怎么?怕我?”
“没、没有,就是没照顾好言悦怕你生气。”白二妞低着头小声解释。
时南川抬头看了眼刺猬把艾条递过去,“这事不怪你,连我都没发觉出异常。”
白二妞赶忙接过面前的艾条,小心翼翼的在言悦印堂上方慢慢转圈,小声说道,“今天的事着实危险,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阴谋。”
时南川伸手把言悦的刘海拨到一边,“三四十年间不知能做多少金童子,不但做了那么大一个阵,还能让人觉察不出来......”
一间阴森黑暗的屋内,上位者坐在沙发上冰冷的看向下面匍匐在地的黑衣人。
“是属下的失误,请主子责罚!”
黑衣人低着头等候发落,半晌。‘叮当’一块金属被扔到地上,黑衣人赶忙捡起面前的青铜牌,用力把头磕向地面,向坐在前方的人立下军令状。
“属下定不辱使命。”
“若这次再失败你便提头来见。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