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遗嘱赶到派出所,把整个事情的始末向警察仔细解释了一遍,谁是谁非现在彻底弄清楚。
“陈腾飞你这属于造谣生事!甚至涉及敲诈勒索!现在郑重警告你,如果再生事将会对你进行刑事拘留!”片警严正对陈腾飞口头警告。
鉴于是初犯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失只是被口头警告,陈腾飞臊眉耷眼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很良民,以后一定规矩做事。
片警见他态度不错没再说什么做好记录后就把人放了,结果这厮贼心不死刚出派出所门就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
时南川远远缀在陈腾飞身后,等他走到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叫住他:“嘿!准备去哪?!”
陈腾飞没想到还有人跟在他身后吓了一跳,“你、你要干嘛?”
时南川不紧不慢的说:“不做什么,就是威胁你一下。”
“......”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直白的吗?陈腾飞一看来者不善扭头就跑。
随风起舞的树荫下,身材欣长的青年夹住一张符纸,手腕轻扬符纸乘着风飞过刺槐树,幻化成白色花海铺天盖地倾泻而来,陈腾飞抬头仰望着漫天的白花,仿佛一瞬间时间就会静止,但是无数的花朵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而下。
“好美~感觉灵魂得到了净化~”陈腾飞脑海发出最后的赞叹。
最近大通村多了一个每天站在街口山楂树下唱歌的男人。
每到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陈腾飞都会梳洗打扮,精致而自信的站在山楂树下,以最饱满的状态来歌颂这世界的美好,就算无人理解他。
清清嗓子,陈腾飞唱出了周而复始的旋律:“......这纷纷飞花已坠落,往日深情早已成空,这流水悠悠匆匆过,谁能将它片刻挽留.....”
言悦以为姨姥姥房子的事要闹一段时间呢,但自从那天言母去派出所把事情交代清楚后陈腾飞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可能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吧。
再后来就听说陈腾飞进了村他们里的歌唱队,而且作为主唱带领团队到市里参加过歌唱比赛,据说成绩还不错。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周末言悦家一大早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多多快一个月没洗澡,油亮的毛现在看起来都是哑光的,四个小白爪爪也变成灰色,言悦低头抱它的时候小耳朵那里膻气哄哄的。
“我崽你今天必须洗澡了,都臭了。”言悦一边拿沐浴露一边对多多说。
多多支棱着耳朵一听‘洗澡’两字撒丫子就往卧室跑,言悦左追右堵,多多纵身跳到床上从床尾逃之夭夭。
“快!这边。它跑客厅啦,茶几后面,从这边抓!”神兽扯着嗓子助阵。
“南川把门关上。”言悦追到客厅,张着手臂试图抓住到处乱窜的狗子。
时南川关上门守在门口,狗子后路被断,在两人的夹击下无处可躲,情急之下把头塞在沙发缝隙里徒留毛绒绒的大屁股在外面。
言悦跟拔萝卜一样给它拔出来,白二妞始终坐在高处抱着条面包虫乐呵呵的看了一出瓮中捉鳖。
多多被按水盆里知道大势已去老老实实蹲里面,言悦拿着喷头给它淋水。
“哎呦~我的老腰~”一顿洗剪吹折腾下来已临近中午,言悦捶捶酸痛的腰板。
“一会儿别做饭了,我煮点方便面得了。”时南川伸手帮他揉捏。
“也行,晚上去奶奶家送多多过去顺便吃好的。”言悦趴着懒洋洋的说。
时南川一边顺着言悦脊椎两侧点按,一边观察他的表情:“这次估计要出去三四天,你记得狗粮多带点。”
时南川按摩手法挺专业,言悦舒服得眯着眼,应道:“嗯嗯,知道了,就这边再用点力。”
时南川手换肘继续给他按压,“赵队查到的那个村子都没听说过,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呢,我说你去不去的吧,留家里挺好我也放心。”
“不要,我想去,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言悦闭着眼越说越小声。
时南川听到言悦呼吸变得绵长,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扯过小薄毯给他搭身上,悄悄关上门去厨房洗菜,等一会儿言悦睡醒直接下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