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婆媳关系闹得挺僵,姨姥姥受不了婆婆的刻薄,小两口便提出了分家住。
分家后倒是过了几年清净日子,可是好景不长,姨姥爷有次干农活不小心踩到个生锈的铁钉,乡下医疗条件差不幸感染上了破伤风,人就这么没了。
姨姥姥从此成了不受婆家待见的寡妇,没过多久婆家就把姨姥爷留下的房子占了去,这下容身之所也没了。
幸运的是村里有个给人看香的孤寡老太婆收留了姨姥姥,可能是看她可怜,也可能是老婆婆想自己百年之后仙家依然能够继续享受供奉。
不管怎样言悦的姨姥姥也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平时村里人遇到事了就提上点贡品吃食找老人看看事,就这样一老一少靠着这个生活。
也是在这个时期言悦的姨姥姥学会了看香,再后来接了师傅的保家仙正式立了堂口。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政策放开以后你姥姥托关系给你姨姥姥在市里找了个工作,现在这套房子就是单位给分的。你姥姥在世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小妹妹,嘱咐我一定要给你姨姥养老送终,所以你姨姥临终前把这套房子给了咱们家。”
言建国一旁点点头,接着妻子的话,“视频我和你妈看了,今天过来闹事的应该就是你姨姥爷的侄子,你姨姥去世的时候他们来过,我看着那人像。八成是老家那边听到拆迁的消息。”
“这也太不要脸了,这房子和他们有毛关系?好意思过来闹?脸怎么这么大呢!”言悦愤愤的扒了口饭气鼓鼓的说。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没事,他要是再来就报警。咱们怕啥?!”张兰心里也气。
“这不叫事,就是一个无赖罢了。他要是再来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收拾他。”言建国瞅着娘俩生气都一个表情,嘴角挂上笑意。
“可以呀老言,宝刀未老呀~~”言悦调侃起亲爹毫无压力。
“得了,你就贫吧。我一看你那视频就知道不定是躲哪旮旯里拍的,头都不敢露。多亏了人家南川替你出头,要不然就你那怂鸡样,哼!”张兰对着言悦点点点。
言悦一边躲一边控诉:“爹呀~你看看我妈,对我太残暴了!”
“阿姨,今天言悦躲起来是对的。他要是一出来,肯定会有人叫他名字,这样不就让坏人正中下怀,而且我多少也练过点,应该替他多挡着。”
时南川看言悦躲得可怜兮兮,对两位老人保证,“不过安全起见,这阵子我接送言悦上下班,您二老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出事。”
时南川一番话听得言悦父母心里感动,言母感叹,“哎~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好呢。”
临走的时候张兰把带来的菜放到冰箱里,放一盒嘱咐一遍言悦怎么吃,放一盒嘱咐一遍,简直把言悦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言悦也不觉得烦,乖乖的站在一旁听着。
言建国实在看不下去,拉着喋喋不休的老妻往门口走,“差不多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生的是个白痴呢。”
“......”言悦莫名躺枪。
转天早上时南川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眯着眼从窗帘缝隙往下看,果然看到昨天那个人正在楼下蹦跶。
“啧啧啧,又来了。”神兽把脑袋缩回来对时南川说道。
时南川楼上抬抬下巴,示意它上去看看,神兽甩甩尾巴从天花板穿过去。不一会儿又从天花板穿回来。
“言悦还睡着呢,睡得可沉了。你放手去干吧~”末了还小声嘟囔一句,“真能睡,揪他脸都没醒......”
说完抬头就看到时南川面色不善的盯着它,吓得赶紧解释,“我没动手!就是比喻,比喻......我发誓!”
此刻在言悦家楼下闹腾的正欢的脏脏男名叫陈腾飞,是陈书的侄子,他这个小叔有命娶个城里媳妇,却没命享福。刚死没几年人家就调回城,工作轻松不说还给套房子。、
前几天陈腾飞喝酒的时候听在城里打工的人说这边要拆迁改造,一套房能换三套呢!
他儿子今年初中马上毕业,高中是考不上了,臭小子打工又嫌累。他琢磨着今年给小子定个亲,结了婚就有人伺候了,到时候再生个大胖孙子,他的任务也算完成。
也不知道谁给他的任务总之他就觉得这是人生第一大任务。
虽然他家条件不怎么样,但要是有套城里的婚房,那什么样的姑娘他家挑不得。
于是陈腾飞把主意打到了言悦家这套房子上,这房子可是他那个便宜小婶的,就算是他小叔死了,这房子高低也得有他的份。